程shen拍拍他mao茸茸的脑袋：“躺下。”

程沐有点犹豫，原白se的牙齿下意识的去磨嘴chun。他嘴chun颜se其实不shen，被咬成了水红se，下chun有一行浅浅的牙印。

他想了想，试探着说：“换一个姿势可以吗？”

他这次也没有说理由，程shen直觉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看到他的脸。他能理解程沐，自然就没有拒绝。

程沐看上去舒了一口气，脸上表情轻松了不少。他本来就是玉一样的长相，现在看上去更柔和，柔和里又隐约有一zhong拒人于千里之外的gan觉，程shen觉得他有点像云。

他手机和相机里都存了很多云的照片，但没那么喜huan这zhong抓不住的东西。程shen表面温柔又随和，其实内里xing格很奇怪，对事wu有很qiang烈的占有yu。他不会qiang迫自己无法控制的东西离开，但他很愿意它们在自己这里有不一样的样子。

怀着这zhong心思，程shen戳了戳英短尾ba下被打shi的xue口。

后xue虽然没有和雌xue一样分michuzhiye，但汗水和yin水还是把周围的pi肤弄得shi漉漉的。tunrou又热又jin，颤抖着想躲开，却不慎把手指han住了。

“……唔嗯！”

程沐yanpi颤了颤，慢慢闭上yan睛。比起云，他如今更像一团棉hua糖。程shen去摁哪里，他就从哪里开始rong化。

手指an压jin致的tunrou，轻轻抹去yinzhi和汗滴，程沐把情绪压进yan底的黑暗里，他不敢睁yan，生怕看见自己tui间的异样。

那个异常mingan的新生bu位，已经在毫无chu2碰的时候变得一团shiruan。

甚至不是变得……程沐愈发难堪，那里一直是这样。变成人的一瞬间，他tui间已经泛chao。

陌生的渴求像海的chao汐一般被程shen牵引，他突然升起一gu很淡的自厌情绪。

程沐经历过发情期，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和过去不同，他不是被情yu控制，而是意识清楚的gan受shenti变得shi热。他恐惧，又克制不住的渴求。

雌xueshi的像一只盛的太满的盏，yinzhi不断溢chu来。程shen的手指刻意避开一张一合的xue口，在tunrou里moca。

象牙se的pi肤慢慢泛红，程shen突然听到一声啜泣。声音很小，近似呜咽。

程shen的动作一顿，手指chou离时发chu“啵”的一声。

程沐转过tou，他yan眶很红，脸上的神情却比程shen想象的平静很多。

“我没事，”，程沐试图解释，“只是……”他嗓子很哑，像是已经哭了一段时间。

“抱歉”，程shen说，“是我想的太少了，没有考虑到你可能不喜huan这样。”

他心里生chu一gu淡淡的懊恼，不是对程沐，而是对他自己。扪心自问，程shen确实因为程澜的回答而潜意识里觉得程沐是自己养的猫，不会真的不接受他的动作。即使态度礼貌客气，仍旧忽略了程沐现在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

程沐和程澜已经不是他的chongwu了，而是和他一起生活在这个房子里的人。

他去架子上拿来一包纸巾，在程沐有些茫然的yan神里替他ca干净了尾ba上的水ye。

程沐无措的看着他，在程shen把纸巾递过来时张开嘴，却不知dao要说什么。

程shen只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说气话，安抚xing的笑了笑，“我是真的很抱歉。”

他还想再证明自己是认真的，程沐却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力气比看起来要大很多，甚至把程shen抓的有点疼。

但他没反抗，只是看着程沐再次张开嘴，说话声音还是不大，却足够让他听清楚，“不需要这样，我没有……我没有不喜huan，我是愿意的。”

他慢慢的说下去，“我只是……太陌生了，我有些不适应。”

他并不是排斥程shen，只是还没有习惯被陌生的东西chu2碰自己的shenti，进而被陌生的gan觉控制。

程沐没有全说chu来，但程shen这次听懂了，“你是说，你可以接受熟悉的东西？”

程沐点点tou，又摇摇tou，“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