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唯一的偷情者，隔了一门板还有一对野合的男女，嗯嗯啊啊地放浪着。

父亲抱着他完最后一发，用被汗浸透的额抵住他的，吃吃地笑起来。

旁边的动静越来越响，鹿鸣觉得这一切都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于是捂住睛小声地息，可父亲却偏执地剥下他的指，抖着去吻他哭红的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声，厕所隔间的门板被挨扇暴撞开，发“砰”的一声响。

过了几秒，旁边男女媾的声音愈发响亮，女人毫不掩饰地浪叫，时而痛苦得像是在受刑，时而痛快放浪。

“爸爸，你能我吗？”鹿鸣阖着张嘴，发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健康的、轻松的，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一……哪怕一也好。”

这一声在狭窄肮脏的厕所里格外清楚，一时间，挨着的两门板都停下了动静。

布帛撕裂的声音，接着没人再开说话，只有一接一沉闷的撞击声，啪啪啪地透过门板传过来。

兵刃相接的瞬间，他就仿佛被了所有反抗的勇气。声声说着离开父亲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挣扎，爸爸不会放开他，现在的他也是个被稍稍碰就的下贱货。

儿的心于是又得一塌糊涂。他和爸爸躲在肮脏厕所里，好像情难自已的情缘，一注他的，他被父亲着发叫喊，声音甚至盖过隔女人的叫，像个被夺走了除夜的女，甜又痛苦，又快乐。

可就算是这样，他最害怕的情形还是现了。

“爸、啊！”本想开叫父亲停下，可就在张嘴这一刻爸爸掐着他的腰狠狠去，涨大到极限的几乎把人都劈成两半，他抖着嗓叫来。

两人忘情合，儿的很快就得撑不住，于是又被父亲揽着腰抱起来，脚撑在桶盖上、后背靠着门板这样一极其别扭的姿势起来。门板都被震得发规律的响动，鹿鸣又羞又怕，只能伸长了脖努力压抑住利的。

空气里都是噗嗤噗嗤的声，鹿鸣把手指牙关里忍住里撞的凶，父亲拿余光看他，地把他的手指掰来，然后把那团领带去，声音低哑，“咬好。”

“快给我摸摸，在外面就想死你这个货了。”男人的声音透着急，都要滴下来。

膛亲密无间地贴合着彼此，鹿鸣靠在他怀里也一起受着腔的震动。两人之间都没有了用语言的利，悍蒸发了血里的能量，只能勉相拥，颈相偎，像湖面上一对短暂休憩的白天鹅。

可父亲也只是看了他一，泡在温里的男依旧作恶，只是比起又急又重的捣，变成了又缓又的撩拨，每一下都狠狠儿的腹腔，再不慌不忙地整，发满足地叹息。

脸上还沾着快要凝固的，就被爸爸抱着到了桶上。父亲怕不净，还不让他坐，只能抱着大开的双蹲在上面，动都不敢动，怕摔下来发动静。

鹿鸣呜咽一声，又羞又怯似的抬看了一父亲，嘴颤抖着，像朵在暴风雨中被凌的。

心理上逐渐破防，儿的两条长卸了力，挂在父亲的臂弯上一晃一晃的，他却连过度呼都不敢，只绷了神经听着门外的动静，下面的又红又，难堪地吞吐着父亲的。

父亲抓住他的领带，像牵着一条公开发情的母狗，他只能闭上睛，被摁着腰。

意识到这一的同时，他受到爸爸然膨起的，又大了一圈，卡在小又又重地碾磨，一突破的束缚，生生来。

好在他们是厕所的最后一间，那一陌生人的动静很快在他们隔间停下。门板被重重带上，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接着是声漾的呼缠。

他受不了，全猛地打摆，下传来的真实痛让他脸唰地白了，前端翘起的也颤巍巍地一。

“哎呀，轻一，把人家裙都拉坏了。”滴滴的女声，边边嗔。

鹿鸣伸手揪住了爸爸的西装，拼命摇着示意他停下来。

鹿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抬去看爸爸，却发现父亲盯着他的双又黑又沉，牙关咬，腮帮鼓起来。

他这一声像是比赛的发令枪，彼此都心知肚明，知了隔着一扇门，还有另一对寻求刺激的见不得光的瘾者。

父亲狠狠吃上他的耳垂，膛因为激动而颤抖发。儿上的每一寸、一举一动都让他不自觉地发疯，抛掉所有人理智，像野兽般亢奋。

这有什么，我一直在你，给你无情无尽的。父亲刚要开回答，就看见他的睛睁开了，是寒冬枯木般没什么生机的一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