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带钥匙了。”一打开门就看到带着笑的林曼，语气轻松平常，“今天开始我就住下啦，室友多照顾照顾我吧。”

“那睡吧。”路学搂了些林曼，过了好久好久，又悄悄在他的发旋上吻了一下。

林曼在心里告诉自己，还可以再放纵自己一下。

“嗯。”林曼哼了一声，连都未曾掀开，“没呢。”

第二天路学醒来时林曼已经不在帐篷里了，回去的路上林曼也一直在车里打盹。写生就好像是规律的直线中凸起的一个小峰，只有一瞬，直线还会朝向它原本的方向无限延伸下去，不会改变规律。

还早，不急。

路学悄悄长一气。

“困了吗？”

大概真的是累了，两个人一钻帐篷林曼就觉得自己的开始打架，他翻了个钻路学怀里。

哪怕在心里说了一万遍不求答复，但还是会忍不住试探，忍不住想要去问，甚至于自己到底想要从那个人嘴里听到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

“好。”

画里林曼在打盹，脸侧的被手掌托的小小的堆在脸侧，给整个人带了可的气息去。虽然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林曼是个行动派，还是得亲自检验过才行。仔细看了两遍，这才把这张画同别的混在一起装路学的画袋里，起去找他们了。

林曼看着面前一脸惊讶的路学，心里默默的想。

下午一帮人来找他们两个去吃饭，路学刚收起架和画板就被朋同学拽走，林曼捡起那张盖弥彰扣在地上的画纸看了两。

时间还早，放纵一下自己的情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租屋的门铃被响，路学的住址没几个人知，他很疑惑的开门，看见的却是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的林曼。

“你说......”路学小心斟酌着，拖了半天长音后才继续，“别人也会抱着哥哥睡觉吗？”

“嗯。”

“啊，”路学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语气和表情得一楞，“行啊，可以。”

“很冷。”　林曼闭着睛，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抱着我睡。”

“每个人都不一样的。”林曼语气黏黏糊糊的，大概也是真的困了，“如果‘别人’也有个怕冷的哥哥的话，应该是会的。”

有好半天林曼都没声，路学只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声，还有呼时膛起伏的动作。是睡着了还是压不想谈这件事，路学在心里盘问自己无数遍，最后是无解的，只能等待林曼的回答。

“你睡了吗？”路学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可能是离得太近的缘故，林曼被吓了一。

但有些小支线的轨迹，却已经悄悄改变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张些什么，明明林曼的这番话算不上什么回答，但他还是在心里到谢天谢地的觉。

过了好久，久到路学差以为林曼真的睡了，他才突然开。

“我......”林曼拽住了路学的手腕，认真地盯着他的睛，“我想跟你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