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画的。”路学从林曼手里接过咖啡，“好看吗？”

“你要不要再画一次。”林曼一把抓住了路学在自己前晃的手指，“这幅你上次不是急着画的嘛，要不要再画一次。”

林曼被他这句话说的愣了一下，而后笑起来，“好啊。”

林曼也看着他，一瞬间突然没人说话了，好像他们能这样对视到地老天荒。

林曼在门偷偷瞟了下在屋里背对着门捶顿足的小孩，捂嘴笑得开心。

“我觉得你有好多我不了解的。”路学总是跟林曼说这句话。

路学在脑袋里疯狂辱骂自己，咖啡已经有凉掉了，他端起来一气下了大半杯，试图让自己接下来能够清醒一些。

“你看，”路学到底还是不如林曼，先一步稍稍移开了神，伸手指去在林曼脸侧比划了一下，“你这块长得很好，画来也会好看......”

月亮很圆，月稠的像一碗老汤。路学拿着写生时画的那张林曼仔细端详，好像看一辈也看不够似的，还执起笔来意犹未尽的修改边角影。

每到这个时候林曼就会笑着，“那就慢慢了解吧。”

明明可以用手机拍照来的更简单，但路学也不知怎的，似乎觉得亲自一笔一笔画来的，才更显得用心和珍贵似的，好像是不同的心态。

“我以为你在书房的，没想到你在这儿，”林曼举了举手里的咖啡，“吓着你了，喝吗？”

亲笔画下心上人，是一件温柔又情的事。

“那你......要不要换个衣服？”

路学也不知那一瞬间自己在想什么，他看着林曼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起来，不知到底是灯光的问题，还是自己的脑过了夜里12就不太清醒的缘故。

路学啊路学，你下次说话可以在脑里过一遍吗？

拍照简单，掏手机随手碰就是一张，然后这张照片就长久地躺在了手机相册里，不知多久都不会被翻来看一次；但画不一样，得仔细观察那个人，一笔笔勾勒骨骼，发丝和褶皱，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的放大来仔细刻画。

等到林曼真的放下咖啡杯去换衣服，路学才后知后觉起来，开始疯狂待自己不算长的发，的像一个月没人清理的窝。

林曼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背后响起，路学被吓得一哆嗦，回看到林曼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卧室的门，表情和动作都很放松。

“但你确实好看啊。”路学笑着，看着林曼的睛认真地说这句话。

反正已经被看见了，路学收也不是，索大方起来。他，然后抬手朝林曼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甚至会给路学一，睡一觉醒来后林曼就会离开这座城市的觉。但现在的林曼能让路学清晰的觉到，他有自己的秘密，只不过他应该是不想说来，大概以后也不会说来。

“那是我吗？”

林曼不客气的一椅在路学的椅扶手上，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只能说画的像的，我说好看岂不是在夸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