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现的声音打断了林曼的胡思想，被吓得本能抖了一下。林曼回神了去看路学，却见路学好像正憋着笑，见自己看过来才又举起只画笔在自己前比划着。

橙的台灯把林曼本就生得好看的脸映的更加明暗清晰。路学的手撑在林曼脑后的凳靠背上看了林曼好一会儿，林曼被他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觉最近在路学面前总是反而会被牵着鼻走，这并不是他的风格。

林曼一直都对这句话似懂非懂，因为他或许真的是随了母亲的格，他也从未陷过情中。但现在，林曼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有那么理。

虽然嘴上拌着嘴，但林曼还是被唬得梗着脖，脸朝旁边微微偏过去，看不见路学的动作表情也还是要喋喋不休，“就喜揭人短。”

“那......”

林曼手指揪着自己铺在侧的裙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扭了一阵，好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来似的。

刚才林曼惊的整个人一抖，连耳侧原本就摇摇坠的发丝都落了几，也就只有这时候路学才能看到林曼无防备的笨模样。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打你吧？”路学有些不可置信。

“真别动，咱俩谁是学术的！”路学假装唬他，但嘴角还是噙着压不下的笑。

路学的手臂从林曼脸侧伸了过去，惊的林曼第一反应闭上了睛，而后很快的睁开看着路学，大睛扑闪着，眨眨的。

情是绊脚石，但大多数人都是自己主动叫它绊倒的，甚至乐此不疲。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他们两个好像在情方面都别扭的可怜。似乎从小就没人教林曼正确的人方式，路学也是一样的情况，他并没有在父母上看到相的正确方式。更何况林曼不可能像母亲对父亲那样的顺从和听话，路学也并没有从心底里觉得这是什么正确的法。

“其实，”林曼独自扭了一会还是开了，“我刚才以为你要亲我......”

“这有什么可的......”林曼嘴上嘟嘟囔囔。他觉自己跟路学在一起时间久了，似乎真的从心里都变得像小孩似的了，“怎么还没画好啊，困了。”

“别动。”

乌。明知路学看不见自己，但还是对着画板上方的一小撮发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可吗？”路学说着，抬瞥了一林曼的方向。这会儿林曼侧过去，路学才发现他后有只大概只有手掌大小的玩偶，越看越不舒服，起过去想要挪走。

林曼的睫扑闪扑闪，路学没忍住上手在他睑下抚了一下。

很久以前，林芸曾跟林曼说过一句话，她说情是最不用的东西，既不能填肚，也不能解决困难，它只会给你要的事增添麻烦。

“别动别动。”

“故意吓我，”林曼瞪了他一，颇有恼羞成怒的意思，“都画多半天了还比量呢，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