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谁？”路学还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什么？”

或许路学比林曼想象的更要了解自己一些，他轻易的就抓住了林曼最难受的痛，然后拿一细针猛力的朝那一刺，刺的林曼几乎要痛到血。

“既然爸爸把你从外面接过来了，你难不应该把姓也随过来吗，在你来我们家之前你就应该想到这吧。”

一番话路学说的语调平淡，让林曼甚至有错觉，如果没有先前那么久的温存和相，他真的会认为路学就是这么想的，他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今天才说来而已。

看林曼发愣，路学毫不留恋的踏家门后甩上了门，大一声响，林曼慢半拍地想要抓住路学的衣角，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但是手指却只是被猛地关回来的门磕到，大概是十指连心，林曼捂着自己的手指坐在门，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原来只是手指被磕到就会这么疼，林曼边哭边想，为什么会这么痛啊，是他23年人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痛。

等到把路广遥送门后，林曼回就看见了也穿好衣服的路学，看起来像是要门的样。林曼不知路学有没有拿到那支录音笔，有没有听，听后有什么想法，但是林曼又不能直接问，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状似随意地问了句，“今天不是没有课吗，你要去哪里啊。”

林曼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哭的人，近段时间却总是在哭，他总是想哭。给路广遥的时候其实他也哭了，只不过和汗混在一起，叫人以为那是生理泪。林曼心里不兴不开心，他觉得憋屈，泪就止不住的往下。

“是，”路学这会儿才正视林曼，他回看着林曼，“你是我的哥哥，兄弟之间不应该过问这么多的，路曼。”

但是尽他知，他知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之后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但他还是到委屈，心里那委屈开始放大，他从来都不知，那个对自己温柔的男孩说起伤人的话来是真的能让自己这么难受。

的结果。

林曼一瞬间愣住了，他一片混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格外的清晰：路学肯定已经听过昨天的录音了。

正在系鞋带的路学没回答，只是瞥了林曼一，“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林曼确实被这自己曾经也说过的类似话语噎了一下，但本中嘴上不饶人的这让林曼忍着心里那委屈，继续嘴着，“我是你哥哥。”

“我......”林曼眨了眨，不知为什么突然看到这样对待他的路学，心里竟然生些真实的委屈来。路学这会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曼不得不承认路学真的很，以前路学对他说话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是吵架或者是别的什么，都能看得藏在小孩心下的温柔，但现在不是，他看着林曼，好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的陌生人一样。林曼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却只说这么一句，“我只是问问，你那是什么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