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霖自顾自地说着，只想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全说完，本就没有注意到面前男人的形越来越僵。

“我没有要推开你。”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联系和已经变少

“我没有不负责。”

“没有，我一直都很喜你。”

林灏叹了气，声音有些低，他说：“钱若霖。”

钱若霖完全顾不上林灏有没有说什么，她的情绪到了临界值，这会儿已经开始哭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又重又。

没有那么确定四年后我回来你边，你跟我都没有改变，可是我们明明都知对方在改变，这四年看起来短，其实很长。

“你是不是其实本就没有喜过我，现在留在我边真的是很单纯的想要从我上得到好。”

“你当年是不是真的有喜我，不然你现在这是在什么……”

他也会误会，会不开心，会失望。

“我真的没有那么确定。”

“你这个坏，真的和四年前一模一样，一言不合就调戏我，还不负责。”

他的心情很复杂，林灏从来都没想过钱若霖是这么想的。

“我怕你喜他，什么都没能给我留下，我真的也很害怕失去。”

“可是现在呢，你把我们曾经的约定摆在我的面前，我答应了，我觉得你大概还记得四年前的事情，也还记得我们四年前互相喜的样。”

钱若霖有时候觉得林灏好像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现在他这样的反应又让她觉得自己之前的认知是错误的。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片刻的甜，他想要的是未来那么长时间里时时刻刻的陪伴和相守。

林灏睁睁地看见齐宁不断现在钱若霖的朋友圈照片里，那个时候的林灏快要疯了，甚至有一次偷偷买了机票回来，他那天还买了钱若霖喜吃的糕。

“你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对你抱有期待，虽然我是一开始对你说了些重话，但是明明就是你突然先调戏我的。”

这四年对钱若霖来说很不好过，其实他也一样，钱若霖会因为圣诞节的时候他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因为那张照片而失望。

林灏什么事情都喜确定了再，包括当年没能跟钱若霖在一起也是因为当时的他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给钱若霖一个好的未来。

所以，四年前不能确定未来的样，他就想要努力能给她保证。

不到一个结果。

虽然林灏很清楚钱若霖什么都没能听去，但是他还是很耐心地全解释了。

我没有那么确定你是不是还会喜我。

“你真的好奇怪，又要一边对我好又一边把我推开。”

钱若霖往前迈了一步，突然就扯住了林灏的袖，她的神汪汪的，委屈地睛都红了。

他很多时候都不会问，但是林灏知关于钱若霖的一切细节，他知钱若霖大学跟齐宁一个学校一个系，并且两个人的集还算密切。

“林灏。”钱若霖着鼻，开始破罐破摔，“当年是你说你喜我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殷律师的事情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这样真的让我有失落……”

他站在南大校门很久，犹豫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