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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瑾那恶霸一般的嘴脸在花听雨看来是如此的面目可憎,他咬紧牙关,誓要日后将此人千刀万剐,方能泄心头大恨!结果,萧风瑾等了一会儿,没有听来美人儿求饶,索性也就不怜香惜玉了,毕竟自己的命根子可是硬的要命了,总得找个小花穴杀杀痒,解解馋。
鹅蛋大的龟头直接冲开了两片还有些干涩的粉嫩花唇,就是抵进去了花径口,异物的入侵撕裂感让花听雨几乎要痛的昏死过去,他激烈地扭动着腰肢,妄图逃开男人的控制。结果却是被萧风瑾双手一把箍住了扭摆的纤腰,与此同时,萧风瑾再次窄臀一挺,那粗大的肉棒子就是蓄势而发,直接一个冲撞,顶开了那层束缚,破开了花径口那层脆弱的处子膜,一尺长的肉棒子直接埋了一半柱身进去,鲜红的血渍就是顺着那被强撑开的花穴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白净的床单。
花听雨连痛都没来得及喊出口,那种被瞬间破处的剧痛感就将他痛得清醒了许多,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男人的粗大巨物似乎还在缓缓地往自己的穴里钻,花穴传来的钝痛感让他再次麻木的躺倒在了床上。萧风瑾一直强忍着那处子穴又干又艰涩的感觉,有了处子血的润滑,柱身被紧紧包裹吸含着的紧致销魂的快感骤然令他都觉得好似不在人间了一般,此刻他的额间已经青筋暴起,细汗密布,只是他低头望着那被血染红了一块的床单,不由地窃喜,没想到当真是个小处子。
“喔唷,你那处子膜还在啊,方才鲁莽了,怎么样,很疼吧?疼就好,疼了就知道该怎么哄你爷们高兴。老子破了你身子,就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哪怕
是你死了,烂在土里,墓碑上还是刻着老子的名字,哈哈哈哈……”
萧风瑾一面极度嘲讽着身下已经疼得面色铁青的花听雨,一面不忘动一动,搅一搅那已经开始缓缓流淌淫水的小花穴,果然,但凡是个给人操的小逼,哪怕是再犟的人儿,再贞洁的烈女,一被男人的大肉棒捅进去,还不是照样骚得流水儿。不过,这个倔强的小东西,真的就是一点也不肯示弱求饶呢,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干得他泄身喷水之时,还会不会如此嘴硬。
花听雨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杀死萧风瑾的念头,他晕晕乎乎,下身却是清晰感知着那粗长的巨物撑开了他的花穴,粗大的玩意儿一点一点地挤进去了里头,撑地他又涨又难受,可是矛盾的却是明明难受极了,偏偏自己那下面还不肯松开半分,不仅越咬越紧,甚至还可耻地流出了水,那狰狞肉根受了那水儿滋润,进得反而越发顺畅了。
萧风瑾那巨大尺寸的狰狞肉棒子自从破开了花听雨的处子膜之后,就越觉得艰难地被卡在那又紧又湿的花径里,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暖的小穴里的褶皱和肉壁一吸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根,萧风瑾依旧不肯却步,他还在卖力顶送,直到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肉上时便是再不能寸进分毫了。
竟是生生插到底了,萧风瑾惊诧,这双儿的花户不仅又小又窄,还能这般容易插到底,只怕自己待会儿一发力,这没几下小美人儿就会被自己操得泄了身,脱了精,这样娇娇柔弱的身段儿,怎么禁得住?萧风瑾一边想着,一边没留意就是一下猛戳在那花径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却不料这一下,身下的人儿就是传来一阵猫儿一般的绵软嘤咛声,听得萧风瑾骨头都酥了。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