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以前你总是会呛泪来。”

等人乖乖坐下之后，苏景行走到仰咫跟前，单膝跪到人两之间，居临下地看着他。“别让我急，仰咫，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不会了。仰咫又咳了几下，抬，看见苏景行将烟摁烟灰缸。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便和苏景行的眸撞了个满怀。

“很煎熬，你知吗？”

见仰咫一副排斥得不行的样，苏景行很难受，他死死盯着仰咫，一字一顿：“坐下。”

“仰咫，想我吗？”苏景行双手握在下前，微笑着看仰咫。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说什么问什么，苏景行总能毫不顾忌就把话说得轻轻松松，而仰咫总是回答不了，也不敢回答。

仰咫讷讷地看着苏景行，思绪早已遨游在外，直腰板呆呆地立在苏景行面前。

远只存在上级下属的关系。

苏景行里盛满了仰咫看不懂的情绪，他又觉得好笑，面前这个人居然在对他说什么煎熬。还有人比自己更懂煎熬是什么吗？

仰咫猛地站起来，了拳：“不行！”

仰咫，肢僵地坐到了沙发上。香烟钻鼻里很呛人，仰咫没忍住咳声。苏景行呼一圈烟雾，看着仰咫笑了。

“不用什么。”苏景行。

苏景行将双手揣兜，直直地看着仰咫。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烟灰和烟，仰咫盯着烟灰缸不自觉红了脸。两人一时无语，气氛尴尬到极。

“我的秘书。”

可四年后再次见到苏景行，仰咫觉得自己的妥协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很想你。”等不到回答，苏景行就自己说了。“想了太久，已经变成一痴念。不知那些神话故事里等了几百上千年的神仙妖怪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才四年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但仰咫还是摇了摇，“我来是什么工作的？”

“为什么不行？”仰咫动气，苏景行比他更动气，也猛地站起来，后的椅转了两个圈。

“我只是被迫过来打工的，还请苏老板安排个工作给我，赏饭吃。”仰咫压了压鸭帽，抬看一苏景行，苏景行的脸沉下来，办公室突然充满一冷气。

“仰咫。”苏景行起走到仰咫边，伸手压了压他的鸭帽，纤长的手指划过帽下的脸颊，“好久不见。”

“坐吧。”苏景行妥协，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燃一支烟。

被温的指尖过，仰咫打个颤，回过神后退好几步。

“坐啊仰咫。”苏景行对仰咫笑了笑，放下文件坐到办公桌前。

“就是不行。”仰咫不想离苏景行太近，随便安排个什么前厅的销售或者后勤工作都比当他的秘书好。

有脚步声靠近，仰咫机警地朝门边看了看，手不安分地在大上挲着。片刻，办公室的门开了，仰咫倏地一下站起来，张地了手指。

四年不见，如今的苏景行剪着净利落的短发，一整洁的西装衬得他无比成熟，五官也长得更加致，是仰咫没见过的模样，也依然是他为之心动不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