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了许久，陆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个无赖！”还兀自带着愤懑的鼻音，居然才意识到自己现下的境，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

发梢一松，手腕一凉，柔韧的发带瞬间换了个位置被缚好。

衣结被拉开，衣带被掉，最隐秘的位也如新月般渐渐崭。

那人双手握住陆离细瘦的腰肢，轻柔的抚既像要安又充满情，单膝屈起在陆离双之间，迫他打开，鼻尖游而下，在大内侧和地嗅着，呼越来越急促，急促到近乎息，最后整张脸都极为贪恋地贴上蹭来蹭去，甚至犹觉不够地一手攥住陆离两只脆白的脚踝拉起抬——

竹席的纹路细细密密地拓印在汗的白皙脊背上。

陆离能到那人窄的鼻梁上移，逡巡在他的肩颈耳后，灼的气息急促而克制，却在这克制背后捺着盖弥彰且令人不安的狂躁和迷醉。

来人轻易锁住了他的动作，把他牢牢压在竹榻上。一切仿佛被刻意放慢，陆离的双手被扣在，十指都被耐心而地抻开，指间被一陌生有力的手指挤，丝丝扣，缓缓挲。

陆离有自己几乎要被撕咬吞掉的错觉，连被放血放到昏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胆战心惊，明明那个人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温柔……或许是优雅地，陆离恍惚地想。

下来的意思。

月光从被风开的竹窗照来，洒在竹榻上，也洒在无从遮挡的前，似乎带了凉凉的温度，使得那两温的浅红颤巍巍地缩瑟了一下。

“你想放多少血都行，我……唔！”无奈的话语戛然而止，陆离徒劳地瞪大了睛，手指不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那人发不似人声的低，仿佛因为听见陆离的声音而更兴奋了，开始饥渴地嘬起来，耳垂，结，锁骨……

他看不见，但是觉不会骗人，一个濡柔的什，贴上了他左侧的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一般，轻抿，慢，接着是缓缓的咬。

像是终于无法忍受了一般，陆离颤着嗓恳求：“快停下……”

陆离惶惑不安到了极，看不见的睛里浮上一层汽，犹自不甘心地扭挣着，动作却因为沉重的压制而快不起来，反倒像是在姗姗绽放。

随后而至的是温柔而定的送，浅浅，漫长难捱，像是失眠时怎么数也数不到尽的羊群，陆离在昏迷前想。

缓慢而不容抗拒地的时候，陆离细细地气，勉力适应这钝重的疼痛，连矫情的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