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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触碰了裴景,又或者是这些选项里的所有都戳中了他,他能感受到裴景整个灵魂都颤栗,裴景只有一个目的,他要让他的妻子享受到跟他性交的美好,无论用哪一种方式。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对于桐远而言就是有效的烈性春药,他盯着玻璃窗外身体紧紧交缠的人恬不知耻的人,或光着屁股向连脸都看不见的人发骚,或把自己的性器塞入还留着上一个人精液的逼里,淫态毕露的像几只进入了发情期的动物,却那么快乐。
而自己也像一只雌兽,臣服在裴景的胯下,甚至裴景在说那话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看那几个人屁股撅得是不是像裴景所说的那么标准,发现似乎自己撅得弧度确实没有玻璃窗外的人撅得高,不服输得哼一声,把腿岔开得更大,用手撑住地也不管外面的人,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的肉屁股往裴景插入的性器的位置送。
裴景进的更深,整个人更舒爽了,但嘴上骚话还是没停:“嗯,真听话,今天真是捡到宝了,干的这个逼好嫩,还是人妻,逼里面像有张小嘴一样会咬着我不让我出来,是你老公调教的好还是天赋异禀啊太太。”
桐远把他的手往自己发痒的奶子上按,享受的娇叫:“看你怎么理解啊先生,我老公说我天生就适合被他干,我觉得是他把我调教成一个骚货,先生,摸摸我的奶子,奶水在漏接住它好不好,好喜欢你手上的茧字。”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用硬像小石子大的像青葡萄的奶头去蹭裴景生着薄茧的手心和曲着的手指,一不小心碰到无名指上的素圈是还会像只小狗一样哼哼,可怜又可爱。
裴景挑起眉分出一只手去捏桐远乳头,任由其不断溢出来的奶水:“太太的奶子真是又大又可爱,是不是早上的时候经常给你老公挤奶喝让他吸大的啊,太太,不如明天也这样给我喂一杯吧,这里那么大,你老公哪里喝的完,不如给我也偷一口香享一下艳福?”
裴景虽然是有分寸的怕伤到了桐远肚子里的孩子收着力道去干桐远,但桐远实在是太久没有被他操过逼了,整个人敏感的不行,腿间的水流了小半张床单,吴禄三年hi裴景说什么都只会流着眼泪重复着好,哪里管裴景给他挖了什么坑啊,别说明天早上给裴景喂奶了,他不睡到日上三竿就好了。
裴景也知道他那个德行,但看见桐远为他点头的样子即使知道是假的心里面也甜的像蜜。
此时窗户外面走过一个只穿着皮胸衣的女人,抽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跨前绑了一根按摩棒走过来,她长着一头漂亮的金发,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性感妩媚的模样,她也是不废话的性子,用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跟壮汉打了个无声的照面,抓住最右边的那个尻干了起来,她的大腿长而笔直,干起人来胯部晃动起来有一种漂亮的律动感,桐远忍着强烈地快感依旧下意识地看了裴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