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来了，他拿起茶，灌了几口，勉强压制住饿意。陈霖看他猛灌茶，挑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然后看起手上的文件。

“这个疫苗已经通过了临床试验I期和II期，目前处于第III期，这是一个关键的环节，它能否上市，就取决于第III期是否成功，而且之前的试验都是在国外，现在转到国内，必须得考虑国内的情况。这也是我找你们公司的原因，我们有技术，你们有品牌。”陈霖说完拿起咖啡，细细的品着。

“关于市场方面，我们有一定的了解，但是这个疫苗是要用到人身上的，所以第III期的试验，我们全程参与。”言溯趁对方看方案的空隙轻轻按了几下自己的胃。

“这个方案还不错，但是还有些部分需要修改。”陈霖看着他面色不大舒服的样子，暗了下神色，“不过，也不用着急。”说完起身，向言溯笑道：“今天辛苦言总了，一起去吃饭。”

“好。”言溯知道这个项目还要很长时间，他也确实饿了。两人来到负一楼，言溯打开后面的车门，陈霖笑笑，没进去，而是指指副驾驶，言溯见状，握了握手，又松开，关上后面的门，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言溯关上门，刚才陈霖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像是有电一样，带着点莫名的情愫，他感觉自己像极了门童。他站了几秒钟，绕过车走到驾驶位。

“你想吃什么？”言溯问道。“吃川菜吧，好久没吃辣的了，挺想的。”陈霖套上安全带，撇头看着言溯，言溯发动车，尽量忽视旁边的视线。

他不知道哪里的川菜馆好吃，于是向助理打了一个电话，“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川菜馆吗？”“你定一个包厢。”他挂掉电话，打开地图，输了个地址，进行导航。

陈霖一直看着他，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本市人，连附近的餐馆都不清楚，那道充满压迫的视线无法让人忽视，他咬了下唇，“我不经常出来吃饭。”言溯目视前方，说道。

陈霖点点头，收回了视线，言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专心开车。两人将车开到餐馆附近的停车场，言溯下车，将副驾驶的门打开，陈霖走了出来，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两人走到餐馆，言溯招了个服务员，说道“预定的，姓言。”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这边走。”进了包厢，服务员递上菜单，言溯摆摆手，“给他吧。”陈霖倒不在意，坐在椅子上，点起菜。

“言总，有什么想吃的吗？”言溯摇摇头，“我都可以。”陈霖将菜单还给服务员，翘起二郎腿，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碗筷，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一根筷子掉在了地上，但是他却没有弯腰去捡，只微眯着言，看着言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