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踪迹，但一个月最多也只能见到你两面。你知不知等你现有多痛苦，知不知我不敢问你什么时候来？

但他说不话来，只能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病房。

但他这次可能等不到了。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徐方麓嗓哑了，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徐方麓掰着手指算，薄修古多久没来过了？上周他来过吗？那上上周呢？上一次和他说话聊过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许久未见的薄老太太在窗边的沙发上坐着。她还是那么端庄优雅，裙被女佣熨得平整光，发髻是换了款了，一丝不苟地挽起来。

怎么会这么痛呢，他明明也没有错什么，他只是想要丈夫偶尔和陪伴，这也太多了吗？

徐方麓没来由地知，薄修古可能不会回来了。

徐方麓不知薄老太太后来又说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又睡了过去。请神明饶恕他吧，他不敢再祈求不该有的结果，也没有奢望过再拥有一个和薄修古的孩。为什么要这样捉他呢？给了他为什么又要拿走呢？

薄老太太讥笑地看着他：“你倒好，刚生完孩就去标记手术，也没让你绝育了。”

徐方麓悲伤地想，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他疼。因为空虚而疼，生腔甚至也隐隐作痛，他在书房的地毯上动弹不得，听不见电话那边在说什么。他想回去自己的床上，那上面有他家的味。有薄修古留下的睡衣，有他们的孩的香，还有自己的那一信息素味。

徐方麓吃力地往卧室爬，最后跪在床边爬不上去了。他于是伸手祈祷，希望天父赐他一次解脱。

请赐他一平静吧。

徐方麓觉得蚂蚁在啃噬他的睛，在吃掉他麻痹的躯，在攻他Omega的官。混沌中时间也不明晰了，疼痛把他的意识模糊。他还在等薄修古突然现在他面前，就好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薄老太太痛快地笑：“这么一来倒也好，你不会有孩了，外面多的是Omega想给我儿当外室接着生。你很快就会懂了，有个薄太太的名字，在外面多么好事呀。至于修古他那些小玩意儿，没闹到你面前来，你也就当作不知吧。”

薄修古叹了气：“你不想要？没事了，反正也过去了，别再想了。我一会儿的飞机回去还有事，你睡会吧，好好休息。”

再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是护工把他摇醒的。

他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里。薄修古好像老了些，或许是最近太忙了，觉得他憔悴不堪，他喜的睛里也没有平日的神采。

徐方麓瑟缩着想躲，不想面对她说的那个可能。她却步步：“哦，可能他不知你那个电话是给他打的吧。你呀你，说你什么好，电话号码都会播错。从小就知你蠢，没想到你这么蠢，手机被人监控了都不知哦？”

徐方麓看到她就难免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些事，想起她尖酸刻薄的言语，想起她从前折磨人的手段，怕得想吐。她却不不慢地接着说：“我还以为薄修古对你多上心，刚回来没几个月就把你找到，回来通知我们要跟你结婚。怎么这么大的事，他也不知来陪你？”

薄修古问他：“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还是梁晨带着孩回来敲不开门才给我打的电话。”

徐方麓又想哭了，但他知这时候不能哭。他只是迷迷糊糊地又坠黑暗里。

徐方麓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失去理智，他拿起电话真的问了薄修古，问他，我好像发情期到了，求你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徐方麓伸手想去抓他，问他怎么不接自己电话，问他为什么不早来，要他留下来不要走，要他看看自己。”

他会从此好他的摆设，不再去打扰薄修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