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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qiang制榨jing1后,白尘有几个小时没有缓过来,双目怔怔的,整个下shen非常难受。两个nang袋恢复正常形状,柔顺地贴在会yinbu位,分shen发xie过度,又被电击,灼痛的gan觉挥之不去。
白尘将手cha入他后xue,有一下没一下地choucha着,不时带chu一点水hua。玩弄了一阵,似乎非常得趣似的,在后xue中不住掏挖。之前qiang制榨jing1,后xue里产生了大量changye,现在跟着用手刺激,不时搔刮到前列xian,chang子在新的刺激下,又源源不断地产生changye。白尘的后xue俨然成了一个泉yan,水liu不绝。白简掏了许久,也没有掏干净。
因为喜huan男人的缘故,白简玩弄他的后xue较多,什么都往里面sai。jidan、gun子、瓶子、假yangju、各zhonggangsai……sai入jidan的时候,椭圆形的脆弱东西堵在他gangchang中,把chang子撑得很开,他战战兢兢地控制tunbu肌rou,生怕把jidan夹碎;sai入瓶子那次,俨然是个噩梦,瓶颈细长,瓶shencu壮,卡在gang口,sai不进去,白简就用力往里推,gang口被瓶底撑至极限,微风hua过,就是一阵撕裂的疼痛,白简曲起手指,在瓶底肆意敲击,指骨与玻璃碰撞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冲击顺着瓶shen传到后xue,疼痛圈圈扩散,白尘的后xue仿佛裂开无数小feng;gun子cha入后xue,他必须要收jin下腹,用最大的力气绞jin它,一旦落下去,免不了一顿惩罚。至于那些假yangju和gangsai,虽然有各zhong奇奇怪怪的功能,但是因为是设计给人用的,安全xing较高,熬过了难受的那阵,反而没有对他的shenti造成特别大的负担。只是玩ju的电击,他实在是怕了,通电的刹那,内bi每一寸黏mo又热又痛,仿佛能够闻到烧焦的气味。他偶尔违抗白简的时候,白简就喜huan这么惩罚他。
他许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食wu,白简给他guanchang的时候,他不安地挣扎起来。
“别动。”白简拍拍他的pigu:“今天天气好,带你chu去。”
白简肯放他chu去?没有这么好的事。等待他的,还不知dao是什么肮脏游戏,他不愿意。“我不想chu去”这句话在嘴里绕了绕,又吞回去,他换上一副恳求的语气:“不chu去好不好?”
白简似笑非笑,an住他guan满的肚子,往下一压,他咬jinchun,说不chu话来。
在他肚子里guan了六百毫升水后,白简dao:“排chu来吧。”他小腹往下坠,放松括约肌,一gugu清水“噼里啪啦”地xiechu来。没有异味,也很干净,这zhong连排xie都不能控制的屈辱gan,把他压得chuan不过气来。
白简又guan了一遍,这次guan的是一千毫升,连同膀胱里的yeti一起,他的肚子被撑大如怀胎七月的妇人。肚子整个凸chu来,表面撑得发直透明,中间一点陷下去,那是肚脐。这个地方平日里不能碰,一碰他就chuan息如泣,白简一gen手指an上去,搅动那个小孔,周围一圈肚pi跟着晃动,带动ti内的水liu也如漩涡般晃动,他卷进漩涡中,不能自己。
白尘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gen铁链把他的两个nang袋裹jin后,一圈圈绕上分shen,直把分shen捆得如铁gun。另外两gen铁链,一gen连着夹在yindi上的夹子,一gen连着ru夹,和这gen铁链在某chu1汇合在一gen,握在白简手中。白简一拉,他的分shen、nang袋、rutou、yindi,几个mingan的地方同时受到刺激,tui瞬间ruan了半截,shen子一歪,差点扑到地上去。他双手用力撑起shenti的重量,肚腹已经饱胀得差点要裂开,如果再与地面撞击,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yindao里cha入一个振动bang,正在以很低的频率震动,酥麻的快gan扩散至整个下shen,和后xue的憋涨痛苦泾渭分明。一个大号gangsaicha入到他后xue,这个gangsai由光hua的金属制成,长度有十三厘米,最大的直径达七厘米,重四百克,又hua又重,他gan到整个gang门都在被往下拉,几乎跨不chu步子。白简不耐烦地拉扯控制他的链子,四点同时被袭击,他只能活动着酸ruan的四肢,一点点朝外面挪去。
白尘记不清多久没chu门,蓦然从昏暗的地下室来到室外,他yan睛一阵刺痛酸涩,直到泪水洗刷过后,才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今天的天气很好,yang光像水一样泼洒下来,到chu1都是明晃晃的,地面、草地、树叶都水洗过似的,干净得闪闪发亮。院子一角的榴hua开得正盛,如小簇小簇的火堆积在暗绿的叶片间,一片红光,灼得人不敢直视。白尘呼xi着新鲜空气,看着周遭亲切的事wu,一时忘了自己的chu1境。
一声鞭响,pigu一痛,他下意识地看向白简。
“双tui分开,pigu翘起,垂tou敛目。”白简命令dao:“作为一只狗,走路就该有狗的样子。”说完,又对着他光hua的脊背chou了几鞭子,拽住铁链,狠狠一拉。yindi和rutou像是要被扯下来,一阵剧痛,nang袋和分shen因为被铁链束缚面广,痛gan没有那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