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位祖宗面缓和，显然信了。

门卫大叔长辈式笑呵呵地：“看起来很不错啊！”

徐束回到车上，瞥见这位少爷心满意足，“就是要这效果”的表情。

徐束坐在驾驶座上，抢先回答：“当然是拥有众多豪车别墅的男人。”

付烬合又敷衍地说：“第一个。”

安静几秒。

“在停车位等。”付烬懒散。

徐束将烟酒送过去，门卫推脱两下，不好意思地收下，不断地说：“哎呀，钟老师的光真是好，这么好的男人现在难找啊......”

到达学校门，钟远萤下车，保安亭里的门卫大叔探来，“钟老师来啦。”

钟远萤语气故作玄乎：“你们猜票数最的答案是什么？”

徐束识相地等到见不到人了，才问：“回去？”

徐束惊了，跟着付烬这么多年，也知这位原始人手机上从未安装过任何娱乐件，生生将智能机用老人机的效果。

“怎么了？”

付烬忽然说：“手机。”

“错。”

徐束服了，心情复杂地重新问：“回去？”

个投票，话题是‘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最引女人’，答案有锁骨的男人、手好看的男人、豪车别墅的男人等等。”

他侧看向后座的人，见付烬眉舒展，弯着笑弧，就差哼个小曲，如果有尾的话都得翘上天，愉悦之意无需言表，明显被男朋友三个字哄得心舒服。

付烬竟然借他的手机上网冲浪？！

钟远萤一本正经地说：“是穿秋的男人。”

徐束再定细看，发现他的搜索词都和秋有关，“穿秋的男人有多引女人”“秋怎么穿更好看”“好看的秋有哪些”“女人喜男人穿什么秋”......

他脑里的小人狂笑到缺氧，之后更让他缺氧窒息地是，付烬竟然很认真地问：“真的？”

付烬表情未收，“后备箱有酒有烟，给人送过去。”

门卫认识一些车，多看了一，发现学校领导的车加起来都没这一辆贵，后排车窗降下，男人视线笔直地落在钟远萤上，未曾挪开过，好似其他的东西都难以。

“............”

“你上网？”他的语调扬起，突不可置信的语气。

“差不多得了。”徐束酸得牙疼。

钟远萤，与门卫打完招呼，又和他们挥挥手，才往校里面走。

徐束习以为常将手机递过去，而后拿起电脑包，打开笔记本，正准备理一些公务，等待开机的时候随意往后瞄了，见付烬一脸认真。

徐束实在好奇，蹭到后座去看。

徐束将车停稳到路边的停车位上，拿手机看了时间，离放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钟远萤补充说明：“对，而且我投的也是这个答案。”

门卫忍不住问了句：“那是？”

徐束：“......”

门卫正准备开大门，钟远萤说：“不用了，车不去。”

付烬的电脑上也只装有绘图件，微博的页面版，看完钟远萤的相关便叉掉，几乎所有微博都是徐束帮发的。

钟远萤笑了笑说：“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