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说：“我妈说，这次如果我又了班里倒数前十，就要没收我手机，昕昕啊，以后你要联系我，只能打我家的座机号了。”

陈勉也说：“是啊，我们班有几个女生数学考完就趴在桌上哭了。”

方翊“嗯嗯”了两声，目光一直盯在电脑屏幕上，都没有给范良洲一个神。

数学和理的成绩已经统计完毕，电脑上的电成绩单一目了然。

唐湘：“……”

方翊目光没离电脑屏幕，“我倒是想啊，可那是大明星，我追不上啊。”

李培源：“……”

所以，有好几个同学围在范良洲的电脑前看成绩。

事实上，方翊哪怕是极难的竞赛试卷，他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会拿满分，所以范良洲的这番耳提面命实在没多少威慑力，范良洲说完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虚，且全是废话。

这还是尖班，普通班里，就多的是像唐湘那样五大题一题都没来。

艾昕这才抬起，凉凉地看了她一，“知足吧，只是没收手机而已，又没有要杀了你。”

七中的所有期中期末考试都模拟考，连改卷都跟考一样是电脑改卷。

一整天，艾昕都过得浑浑噩噩。

陈勉心一凉，又轻叹了声，“方神就是方神，无论试卷都难，该拿满分还是拿满分。”

范良洲闻言神一沉，“方翊，你不会是想早恋吧？”

范良洲：“……”

艾昕目光空地拿笔戳着草稿纸，对唐湘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范良洲看着抢占着鼠标拉名单，也不知在看谁成绩的方翊，不太想再长他的威风，就：“难度是有，但对你们几个来说，不多难，还是要冲着满分去。还有你，方翊，不要觉得你得了满分就足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还是要继续努力，就算是难度超的竞赛试卷，你也要拿满分。”

陈勉：“拉到17班还会看谁？艾昕呗，他现在对艾昕的成绩可比他自己的都还要关心。”

陈勉：“……”

范良洲对19班和20班的成绩已经大致看过一，有印象，对陈勉：“陈勉啊，要努力啊，你的数学没上140呢，跟方翊相差有大，他是满分。”

这几个学生都是19班或是20班的尖生，跟范良洲关系好，去他那磨两下，范良洲就打开电脑让他们先看已经成绩的科目。

唐湘拍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呢？都不听我说话吗？”

“哎你别拉别拉，”李培源对方翊，“我还没看到我分数呢，你怎么都拉到17班的成绩去了？你要看谁的啊？”

现在总成绩虽然还没有来，但有那么几门批改比较快的科目已经了成绩。

个准话的觉，更糟糕。

成绩单是照学号排序的，并没有照分数从到低往下排，所以找起来有麻烦。

下一秒，范良洲就给了方翊一个

19班的李培源也在，：“范老师，这次数学试卷是不是太难了一？我都听说班里有好多人都是五大题只来两的，数学考完之后都在那哀嚎。”

下午，当艾昕在自习课上时而发呆、时而回忆她看过的火灾自救视频时，办公室里围了好几个学生在那打探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