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先送回咱们府上了，他早上去见了风衍哥昨晚带回来的钟砚之，没别的动静。”

陈松万万没想到，自己掀开瓦片一看，却见到平日温雅威严的齐王披着如墨的长发，红着脸颊侧躺在床上，锦被撇在一边，手却伸在里，不知了什么，竟息着颤抖起来。

刘昭一脸无奈，在栖柳居的小回廊上吃了一杯酒，听着手下人回报，才放下心，忍不住指着风卓的脑门骂，“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能扶一把贺大人的！看着人往里栽！本王真是……难得请贺大人来一次，搞成这样！”

是不是到年纪了，怎么连个的荤话也能勾动情。刘昭叹息着安抚了一会儿自己，很快指尖就沾上了透明的，里外都酸发麻，竟是一刻也等不急了。

刘昭见贺岚忽然息起来，止不住地咳，下意识要去搀他，谁知贺岚竟反应极大，整个人往旁边一闪，几乎是推了刘昭一下。

风卓老老实实认罪认罚，低声，“只是贺大人这一跌也蹊跷，怎么殿下一碰他就躲那么远？他会不会故意——”

风卓第一个纵跃下，把面青白的贺岚捞起来，背着人直接就走，余下的人请太医的请太医，取衣的取衣，中有序，好歹是把贺岚送回了府上。

置，后面在慢慢查探，不然陛下……”

刘昭目光迷离，手指着动了一会儿，咬着松开了手指。慢一……多来个几次，到的时候会更酸，更舒服。他手指伸到枕下，扯开一个小缎袋，从里取了一只弯钩状的短玉势。　这是刘昭的，专门是在这情炽烈的时候自戏用的。这东西不大，但是送里那一截刚好能压心的位置，前勾起来的地方雕致，能让那豆快得

他一时大窘，想要盖上瓦片转离去，却像是被定了，呆呆地见刘昭自己脱了，然后仰面躺着，张开了大。

“贺大人！”

“好官人，别打那豆了，要快活得死过去啦！”

这！……陈松结动，本移不开。那朵的在齐王卧房的烛火下乎意料地清晰，次第张开，还沾着薄，正是情涌动的模样。

白天在落河走了一遭，还喝了几酒，夜里少不得有些躁。刘昭披着发歪在枕上，闭上睛却想起刚才听见的辞浪语。

只是探一探齐王的卧房，陈松想，这人对自己庇护有加，却看不清他的目的，总觉得让人不安。

可是事发突然，众人手不及，贺岚竟整个一歪，脚下一，落池之中。

小皇帝刘温这个毒杀案最直接的受益人，也可能会被牵扯其中。

“太傅！”

糟糕，这么晚，却又忍不住想那事了。刘昭无奈地把手伸亵，拨开一对，了的珠。

是夜，陈松换了轻衣，悄悄几个起落，来到齐王的卧房边上。守夜的侍卫正昏昏睡，竟完全没听见有人落在后，一淡香袭来，侍卫迷迷糊糊闭了。

刘昭又了了额角，摆手，“走吧，这里大白天还有姑娘叫唤，闹得我烦。世呢？”

“陛下自然是赞同王爷的法，不然此事就不是你我商议，而是朝堂共议了。”贺岚微微有些神，“若那个许梦山已经，跟着这条线，总归能查一东西。西南那边我会着人暗访，这——咳咳！”

“嗯。他也不易，你们盯着就好，不必多言。”刘昭饮了酒，略了一薄汗，转回廊才觉得清风拂面，“陈国之前是他二哥独大，陈松也吃了不少委屈，连心腹侍从都被人拉去糟践。好不容易了世，又被扔到异国他乡为质，他凡事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

谁知这几日都是夜才有空睡，刘昭其实早已习惯。偶然一天得了清闲，反倒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你想差了。”刘昭沉默了片刻，叹，“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跟着去贺大人府上。贺岚聪慧过人、心气傲，在牢里被我看见他被人那般折辱——表面上再如何云淡风轻，他心里也越不过这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