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骑士对公主的宣言。

“这算是什么，殉情？听起来有浪漫。”

“我没那么大的野望。”他思考了一下，又了笑容，“但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书写，新的篇章？”

“如果你看不清前路的话，那我就当你的，你的灯，替你指明方向。”

“谁都不想死的。”法兰应。

他修长的脖颈像是天鹅，白皙又脆弱，一折就断。

“说起来，我最近一直在想，我要些什么。活着吗？活着好像只是浑浑噩噩，一天又一天，这是每个雄虫的宿命吗？”

“会的。”

“是，谁都不想死。”雅似乎想到了什么，底氤氲起朦胧的雾气，即使如此，他发表情依旧算得上毅，“但我们都会死。再大的雌虫，也会死。何况是脆弱的雄虫。”

良久沉默。

“当然，如果你累了，也可以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我会一直陪在你的旁。不用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边，一直。”

“法兰，我看不清前路。但是我没法回，我只能往前走。我有害怕，但我不知怎么停下来。”

“这个问题我在雄虫保护协会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但即使是今天，我也没有想得很明白。”

“如果你不喜这个腐朽的世界，那我们就把历史重新书写，直到写成你喜的模样。”

“不过，我还是希望活着。”

“……这可真是个大帽。”雅笑，“那我岂不是救世主咯。”

“如果不知怎么停下来的话，那就一直往前好了。路都是走来的，走着走着，前方就会现新的路。”

法兰这次倒是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了他的小甜果一，低声：“至少，你是我的救世主。”

虔诚而定。

“不，我更愿意把这称为‘奇迹’。”法兰用宽大的膛把少年揽在怀里，“你是奇迹，是我的奇迹，也是虫族的奇迹。”

“如果你想的话。”

“这就是虫族吗？”

“雄虫也很大。”法兰了他银白的发，语气轻快，“即使是死，我保证，你永远不会孤单一个的。”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殿下。”

“你的救世主现在还是基因紊状态，说不定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雅表情认真，“法兰，说实话，我有怕死。”少年纤细，几乎风一就要飞走似的，他伸白皙的手掌，遮住外面斜来的光，青的血清晰可见。极淡，却极艳。

“我不想死。”

“可能悄无声息地死去，像大多数雄虫一样。又或许活下来，和一群完全没有情基础的雌虫，相亲约会然后结婚，成为一个生育机？”

“接着，把这份基因传承下来，我的孩继续这样生活……再行下一的回。”

“嗯哼？”

“一个脆弱的瓶，每天与死神赛跑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