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川的泪又哗啦啦下来：“我的农、农历生日今年和历是同、同一天、不然我就、就要你陪我过两遍……十九年才重合一次呢……你忘记跟我说生日快乐了……哥哥，你要再、再赔我一个生日礼的……”

由于AO之间天生的引力，社会在不停地提倡未婚Alpha行结扎以避免意外。手术很先，几乎不会产生副作用，复通率也极，但鲜少有Alpha会主动接受。

夏允川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有些不兴地回答：“我不要那个嘴。”

“就只有这样夸一夸吗……”夏允川不太满意，目光灼灼地盯着路秋年的嘴，了自己的嘴，“哥哥，我好久没有亲你了……”

“……所以是你让你妈妈来找我的？”路秋年嗅到了一丝陷阱的气味。

路秋年剩下这大半辈，恐怕真只能栽在夏允川一个人手里了。

“她自己也想见你的嘛……”夏允川毫无愧疚之意，抱着路秋年的手乖巧蹭了蹭。

“好，好，你想过几遍都没问题，等你拆线了我们就去过生日好不好？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路秋年心疼极了，抱住他使劲哄。

“你怎么会想到去绝育，你真的是……”路秋年又想笑又有些想哭，“傻狗……”

“可是医生说，我一个月都不能和你那个。”夏允川抓了抓路秋年的腰，委屈地小声抱怨。

“要我给你拴条狗绳吗？再给你刻个狗牌？”路秋年别扭地下意识又嘴上欺负夏允川，心早就化成了黏腻的麦芽糖。

“狗绝育是把两个都切了，你切什么了？不是还能恢复吗？拽什么拽？”路秋年见他这副样更来劲了，越发想欺负他，“大的小手术，我现在就可以去，你也夸我一下？”

路秋年忍不住笑了，住夏允川的嘴，故意恶狠狠地呵斥：“那你咬我怎么办？着要哭，摘了下一次就咬，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听话的狗？”

的。”

夏允川不服气地挣脱，气呼呼地伤心地瞪着路秋年：“我没有不听话！我、我还自己绝育了呢，你都不夸一下我！”

路秋年霸气地一把拽住夏允川的衣领，把他揪过来狂甩。但没甩两下，夏允川突然哼哼唧唧喊停，有些痛苦地捂住下。

路秋年嘁了一声，轻轻甩开他，从包里拿一个首饰盒。“呐，欠你的生日礼，等你能蹦跶了我陪你再过一遍。”他冷酷地把手镯到夏允川手腕上。

“嗯嗯！”夏允川乖巧地用力。

人到齐了。夏允川的父亲抬看着天板，母亲害羞地低看地面，则举着手机，笑得很邪恶。

那就必须狠狠地亲一通了。

“气。”路秋年嘴上嫌弃着，手指轻柔地戳了戳夏允川的脑门，“这手术还用得着住院吗？”

夏允川傻乎乎地了“好有理”的表情。“那医生还夸我了呢……”他小声暗示。

路秋年才意识到刚刚在外面听到护士讨论的“十九岁少年为结扎”的主人公就是夏允川。这小孩开窍速度可真够惊人的。

夏允川攥住路秋年的手，盯着他的睛认真地再次歉：“秋年哥，我以前不知怀会对你影响那么大的，对不起……妈妈和已经说过我了，我现在知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任了……我上就会变成可以让你信任的大人的！”

“我想等你来看我嘛……”夏允川委屈地说。

“把你给惯的。”路秋年又气笑了，拍掉他不安分的爪。西装大战过后，夏允川髓知味，完全把路秋年的话听去了，一个月内了他好几回，一也忍不了。

“碰到了……”他泪汪汪地跟路秋年撒，“昨天上午的，今天还有难受的。”

“你、你等等我好不好，不要再把我推开了……”最后一句又委屈起来，可怜的小狗瘪起了嘴，眶又漉漉的，路秋年要敢故意说句玩笑话，他就能立刻再哭来。

方才中断的狂甩继续，两人忘情地亲作一团，发啧啧声，路秋年几乎要爬到床上去。突然床尾传来快门声，两人正亲得起劲，嘴都舍不得完全分开，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脑袋吝啬地转了一弧度——

“好——夸你，夏允川是全宇宙最听话最可的小狗。”路秋年停止捉，笑着了夏允川的脸。

“哥哥，我们再亲一会儿吧。”夏允川乖乖地自己泪，又盯上了路秋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