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他求来的，只要楚言肯留他在边，楚言想怎么对待他就可以怎么对待他，他只能接受。

楚言却收敛了笑意，正：“谁许你自己掐了那贱的?那是你自己能碰的地方吗？”

所以即使觉得羞辱，苏御也不敢稍动，手掌仍旧展得平直，中迎合着：“谢师尊教训阿御的贱蹄，阿御记住了。”

“阿御以为，以为……”苏御掐掉贱其实是怕情影响自己伺候师尊，楚言只说过不许他擅自发望，从未没说过苏御不可以碰自己的贱，但这些都不是理由，楚言说他错了他，便是错了　，没有任何可辩解的余地。

这事，苏御全无经验，平素楚言连让他用嘴侍都不肯，只能凭直觉。

“记住什么！?”这一下楚言没有留力，打在了指骨上。

楚言终于松了手，睨了赶在池里面跪下将双手举至的苏御，懒懒地说：“这是什么?”

苏御没想到自己背后的小动作被楚言发现了，闻言顿时慌了，不敢再撒。他瞪大了，急着请罪，但脸颊被楚言住不敢动，这模样落在旁人里说不的可，楚言差没忍住笑起来。

“是，师尊。”苏御忍住酸痛，胳膊努力伸直，把手心送到楚言的戒尺下。

“你那贱虽然是个无关要的下贱玩意儿，但也是本座所有，本座不准，它就只能晾在那儿，发也好掐了也罢岂是你有资格决定的。”楚言居临下地教训着，话中羞辱意味太，仿佛在斥责一只胡发情猫狗。

“阿御记住，记住阿御的贱是师尊的所有，发打断全由师尊钧令，阿御不擅动。”指骨只有薄薄的一层包裹，被这么打何其之痛，苏御不敢咬，亦不敢痛呼，只能依着楚言的意思大声回话，好转移一注意力。

苏御被羞辱得面颊发，脸红得要滴血，他在外面也是人人迎奉的小侯爷，在师尊面前却要像个没有尊严可言的畜牲一样。伏在师尊脚边，任打任骂，极尽讨好，显得自己有规矩，是个懂事的畜牲，有被在上的师尊纡尊降贵地瞧一，踹两脚，训诫三番，亵玩几遍的价值。

苏御双颊被住，脸被拧得好痛，底都泛起了泪光，本说不话来，只能糊糊地又唤了声师尊，委屈又乖巧地仰视着楚言。

苏御猝不及防，本能地挣扎起来，可楚言的手像铁钳一样住了他，苏御呛了几，虽然呼困难，但神思逐渐清明，努力凑到楚言微微抬的前，又亲又，见那逐渐膨大，小心翼翼地纳中。

。楚言直接上手住，狠狠拧了了一把，手果然如想象中那么好。“胆越发大了，没大没小地不知怎么回话?”

思及此，苏御垂首请罪：“阿御知错了，求师尊把阿御的手心打，阿御一定记住教训，不敢再犯。”

楚言忽而冷笑一声，抓住苏御的发把他到中，命令：“。”

楚言不置可否，从苏御端来的木托盘上，拿起戒尺，把玩了一会儿，苏御惴惴不安地举着手，等着师尊降责，可楚言就是不动手。直到苏御胳膊有些稳不住了，稍稍摇晃了一下，楚言瞥到，才疾风骤雨般地了下去，边打便训斥“胳膊给我伸直了，松松垮垮得，像什么样。”

“下次再犯，如何?”楚言又重重地打在苏御骨节上。

“如若再犯，请师尊打断阿御的指骨，以儆效尤！”苏御几乎要被得哭来了。

“呜呜呜，师尊，呜，罚我吧呜……”苏御将手举，平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