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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催促起来,何幸知也只好安慰自己,直播的那台在身后,没有关系的。
他抬起眼睛,盯着镜头反复舔舐嘴巴里的卵蛋,把已经粗大坚挺的性器在自己手握成的圈里来回抽插,有时何幸知握不住,肉棒就会拍到他脸上,把前端露出的体液留在他脸上。
直播平台的画面早已经转换,观众们的从欣赏屁股换成了欣赏何幸知的骚嘴。
这骚货还知道要这样舔,看来天生就是贱种。
太色情了,我好想操他,有没有机会让我操他?
接着楼下开始了拍卖,从一晚一千到一晚十万。
男人笑笑,对着何幸知说:“你真是太有用了。”
何幸知以为对方说的是自己的口交功夫,立刻来回吞吐袋囊,摇起屁股。
“小骚货,你觉得你一晚上值几万?”
何幸知犹豫了一会,道:“被主人操……小骚穴,不需要钱……”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直播人数不断攀升,一夜的价格不断攀升。
男人拿住何幸知的脑袋,让他把自己的卵蛋吐出来。
“深喉会不会。”
毋庸置疑,何幸知是会的。
他张大嘴巴,一下子吃进去了大肉棒的一半。因为太急,口水刺激到喉咙,何幸知不受控制地咳呛起来。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吞吃着肉棒,把整个柱身都吃到了嘴巴里。
男人或许也是因为直播而异常兴奋,肉棒直接捅过了何幸知的喉口。
紧窄的食道和肠道深处一样,火热而诱人。
何幸知忍住呕吐,把嘴巴缩成肉棒的形状,好让男人肉棒感受到和肠道一样的爽感。
“你这哪是嘴巴,明明是新开的淫穴,我都操到你的宫口了。”
何幸知被这荤话激得更加兴奋,没人摆弄的阴茎一下一下自己动着。
“你说,这个新开的骚逼要不要打上我的种?”男人抽插了两下,先拔了出来。
何幸知留着口水,一面忍着干呕,一面回应:“要,要嘴巴里灌满主人的精液。”
“说错了。”男人打了何幸知一巴掌。
何幸知有点懵,眼睛一下子都睁不开了,他缓了几秒钟回过头,又说:“会说话的骚逼想被主人打种,把精液留在淫穴里,然后怀上主人的孩子。”
男人似乎还不满意,一边撸着肉棒把一小撮的体液射到何幸知嘴巴里,一边命令着:“看镜头,重说一遍。”
何幸知看向手机镜头的部分,张大了眼睛,说:“会说话的骚逼想被主人打种,把精液留在淫穴里,然后怀上主人的孩子。”
说完,何幸知把嘴张大,露出舌头。
男人用闪光灯照了照何幸知的口腔和食道,遗憾地说:“还没怀上,你要努力啊。”
“我会的主人。”
何幸知张嘴吐着舌头,男人也很受用地用肉棒在上面色情地拍打。玩了一会才把肉棒重新塞回去。
何幸知大胆地呻吟,随着抽插的速度有节奏地喊叫,他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连平常接触不到的上颚内壁都全是腥液。
男人开始冲刺,大幅度操弄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射精。
耳朵离嘴巴太近,平常听不到的射精的声音都充斥在何幸知的耳朵里,他感觉白色的腥液射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食道里,最后塞满了口腔,连耳朵里都漏出来了。
“想什么呢?”男人看何幸知一脸迷醉的样子,用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