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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那性器一下下从腿间捅出去,龟头从屁股和腿中间一下一下钻出来,把体液带到上下两段,把屁股和腿都搞得湿漉漉的,而大腿内侧则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红。
“外面来的骚狗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在想……在想陌生人的大鸡巴,想被捅穿,被操坏,想一直带着狗链做陌生人的贱狗。”
何幸知大幅度地扭腰摆臀,声音也逐渐放浪。
“好,那我勉为其难成全你。”男人拉着锁链,把何幸知带到阳台,刚开窗,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
“主人……别在这……”
“连直播都做过了,还计较这些?”男人抓着何幸知的头发,把人架到窗台上。
“扒住,要不然明天新闻头条就是阳台发骚的骚货因为太爽摔下去的报道了。”
何幸知用手臂死死按牢冰凉的栏杆,感觉皮肤都要被冻住了。
男人拿铁链抽了何幸知几下,看对方的臀部爬满了红痕,才扶着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叫啊,骚狗!”
何幸知只好开口,他不知道底下有没有人,只能尽量放小声音。
“大鸡巴操进去,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去了!”
男人用力打了下何幸知的屁股,他赶紧改口。
“是……是陌生人的大鸡巴,又……又长又粗……啊啊啊嗯……把骚狗、把骚狗操得受不了了……骚狗、骚狗屁股里都是淫水!都是因为发骚分泌的淫水!”
男人逐渐加大力度,把何幸知的臀部操得一阵阵起伏,像翻涌的浪花,随着顶胯的节奏而波动。
男人操几下,就把性器抽出来拍打臀部,用龟头在何幸知的屁股上写字,只有何幸知浪叫着把鸡巴请回去,男人才会再操他几下。
“求你……求大鸡巴进到……进到淫穴里来,淫穴里面湿湿软软的,一定会把大鸡巴伺候舒服……啊……啊啊啊……”
何幸知挨着操,还要注意不要因为碰撞太过激烈而摔下去,他心里更是因为这种害怕而骚浪得不行。他不断朝操弄自己的性器送出肉穴,在对方一次次深插时发出感叹。
“大鸡巴好棒!大鸡巴把屁股塞满了,把骚狗的屁股塞满了!”何幸知感觉天旋地转,只有穴内的热锲牢牢钉这自己。他挺起胸,摇着自己的屁股和套着毛衣的扁平胸部。
“这两天乳头都会发浪了,看来没少被玩弄。”
“骚狗喜欢……嗯嗯啊啊啊喜欢被玩……被操啊啊额……被陌生人灌满精液,被……啊啊啊被操到高潮……”
男人把沉沦欲海的何幸知压在栏杆上,拿下蒙眼的黑布,强迫他往楼下看去。
晚上吃过饭的小区,三三两两的有居民走路散步。何幸知越来越大胆的淫叫穿破了夜的寂静,妈妈们纷纷捂住孩子的耳朵跑走,一些好事的人则打开了手机,更有甚者,甚至张大眼睛欣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