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久雁咀嚼着这两个字，角翘起，像只惑人的小狐狸。将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后，说：“好自然是有的。”

＊＊＊

两人落座后，章乾给宁久雁倒了一杯茶，茶叶在杯中翻，泛起一层柔亮的涟漪。

“咔哒”一声轻响，章乾手里的茶杯被他放在了桌面上，这会他倒毫不隐瞒：“是的，这几天我查了一些东西，知了些有关你的事情。”

看着宁久雁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宁久雁将重新转过来，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睛不避不让地看向章乾，声音低而轻：“那你应该猜到我接近你是有目的了，对吗？”

“闭嘴！你还有脸说这个！”魏灏转过来低声喝止他，神情严厉，“我魏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东西！竟然能学着那些下作手段去人，还被打得破血。要不是妈护着你，我早就你了。”

几分钟后，宁久雁站在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里面有人应了一句，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了。

宁久雁安静地跟在侍应生后，走在曲折幽静的回廊里，建筑为仿古设计，檐牙啄，内里装饰古朴典雅，清幽而雅致，摆放着嶙峋怪石，引了潺潺清泉，叮咚作响，很是有一番别致的意味。

他突然站起来，隔着窄窄的茶案，弯下腰，亲了亲章乾的角。

他看着宁久雁，俊朗的脸上有着莫名的探究，桃里一片意，捉摸不定，却只笑着同宁久雁寒暄，说着无关痛的事情。

这间包厢视野十分好，能看到外面的梧桐树叶随着微风摆动，犹如千里波微微漾开，带着一片生机盎然。青石板铺就的路，光清亮，有小孩在上面奔跑打闹，置其中，恍惚间像跌了一个不知名的旧梦里。

“帮你的话我有什么好？不划算的买卖我可不。”

“是吗。”宁久雁像是毫不意外似的，语调没什么起伏，手指挲着瓷白莹的杯，微微偏过去看向窗外。

开门的人正是章乾，他见着宁久雁这副休闲打扮，中欣赏之，连忙请他去。

宁久雁微笑着一一接下话题，抿下半杯茶，顿了顿，轻声开：“章乾，你今天想问我什么吗？”

魏隽看着他大哥的表情，不知怎么地有些慌张起来：“这个宁久雁，他连自家兄弟的床都爬，就是个婊……”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对。不过你前几次的表现让我非常兴趣，像你这样格的小人，我倒是一次遇见，真是勾足了我的好奇心，所以……”章乾凑近他，玩味一笑：“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可以和你，算吗。”

宁久雁一直被宁瑱捂得严实，年轻人的各聚会上不怎么能见到，在相传中甚至有些神秘，因此魏灏也不了解宁久雁是个什么格的人，他原本认为对方只是个空有貌、攀附着宁瑱的柔弱菟丝，今天一见，却没想到是只会挠人的小猫，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