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苗苗说栓是他哥哥，其实说姜栓儿是他年轻儿的爹我都信！苗苗看起来太稚了，栓看起来又太老练了，两个人本就不像是兄弟俩！奔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神秘兮兮地冲我：“你也觉得吧？他俩长的也太不像了，说是一个娘胎里来的，打死我我都不信！我问了他们同乡——这俩人倒真有血缘关系，只不过不是纯粹的亲兄弟，是同父异母！可以说，苗苗这个小玩意儿完全是自投罗网撞到栓手里了！”

我听了，忍不住远远地看了一在对面楼抬钢的栓，他起活来的时候上脱得光，下穿一条脏的已经看不颜的仔，怒张的肌一起一伏，威慑极大。有人偷懒，他起北方的方言放声怒骂，震的人脑袋嗡嗡的。

“四十好几的人了，有老婆有孩，看上苗苗了。从上个月我就看来了，这人盯着苗苗的时候那痴了的样！他家就在乡里，一周怎么说也能回去一趟，也能见着老婆，没想到还是被苗苗这个小狐狸勾住了！今早苗苗帮着放饭，他趁着人多从后门偷偷蹭了他的，我可是看见了，清清楚楚！我估计苗苗八成也觉来了，但他大气都不敢，也不敢躲得太明显——他知栓脾气暴，让他知就完了！嘿，可这栓是谁？这小的睛比狼的还尖！一就给逮住了，直接把人拖来——后面的你也看见了，”说罢，奔看了我一，意味长地说，“迷上苗苗的基本上都是这么个下场。”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又听他说：

势去掀苗苗薄薄的衣服！苗苗用两只手抵抗着栓的动作，有哭地小声求了他好一会儿，他才满意地把手伸回去。他妈的，我真想说：你他妈就一张嘴，咱俩一边一个不成么？但是我不敢，只敢在心里过把瘾。栓壮的跟野似的，今天上午他挥拳的样我也看见了，拳拳见血，被那铁似的拳狠狠砸上这么一下，瘀血都是轻的！

下午我被分到奔那边，跟他一块儿铲沙。这个活儿倒也不算太累，但就是磨人，的时间长。我问奔：早晨被揍的那个倒霉怎么得罪栓了？奔嘿嘿一笑：

“小兄弟，我看在咱俩是本家的情份上奉劝你，咱看看就看看，别想那些多余的事，更别去动那只小狐狸。到了晚上你就等着瞧吧，苗苗肯定也得挨栓的收拾。这苗苗也是，长得太勾人，是个男人多看他两都会觉得受不了！所以每次这事，栓都得狠狠他一场，上回在棚里哭了一整宿，我都听见了，当晚棚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全是来偷听的，哈哈！这帮王八犊都摸规律了！每次发生这事栓的气儿都不顺，苗苗作为栓的漂亮小婆娘肯定要遭殃。等着瞧吧，今晚可有好戏看，你小走运，还是个前排的座，贵宾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