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皱眉，“胡说什么！我这样也是为你好——你这两年时不时拿些衣料、顺件首饰，别以为没人知。”

网算是撒好了，就等着捞鱼了。

秦昌似是舒了气，哼：“还算懂事！”

秦萱到底不甘心，央：“母亲，我就悄悄地留两样不行么？”

她待你的情分，不想伤了和气，咱们也该去库里，看看究竟少了什么。”

萧氏嗤笑：“听着这话，我都替你脸红！”

秦莞摇摇，若去库里了再发作起来，那才是真伤了和气。

秦莞偷偷笑笑，一低，看到自己的案上多了一整盘虾。秦耀刚刚收回手。

还有一盘，被秦二郎端在手里，看到秦耀放了，他手一收，顺手放到了秦萱案上。

六月十五，阖府聚餐。

萧氏手一顿，刚刚拿起的茶盏又放了下去。

慈心居。

秦莞笑笑，愉快地往秦三郎案上夹了只大虾吃。

“她就比我小两天！”秦三郎不服气，“凶成这样，我才不稀罕这样的妹妹！”

萧氏叹：“以你大的脾气，若知她母亲的东西被你用了，八成得闹起来，到来损的是你的名声。更何况人家还有个势的舅舅。韩家如今虽行商，京中故旧、门生不知凡几，多有位权重者，又极团结，别说你我，就连你父亲都惹不起。”

秦莞避重就轻地说：“不过是送份嫁妆单，没想到舅舅竟亲来了。”

这下，秦莞的脸是真红了。

秦三郎急了：“你自己就有，嘛吃我的？”

“不还怎么办？你当真以为他们不知嫁妆单上都有什么？就算莞儿不知，韩家、三房也得让她知！”

***

秦萱受若惊，忙：“多谢二哥哥。”

秦莞勾着笑，话音一转：“不过，我没接。我说了，那单咱家就有，我拿两份什么？反倒让人以为我猜疑自家人似的！”

秦茉又气又嫉妒，“都是偏心儿！”

纪氏笑：“嫁妆单？难不成舅家阿郎怕咱们秦家不起嫁妆，要单独给你准备一份么？”

秦莞略略一思量，便有了主意。

萧氏疼

秦萱急：“母亲，您真要把东西还回去？”

纪氏一掌拍在他背上，“妹妹的吃你个虾，也值得你急？”

秦莞像上次一样把舅舅带来的新奇的心瓜果带过去给大家分，不意外的，定远侯问起了韩琪这次来的目的。

秦莞只当没听见，往萧氏那边瞄了一。

秦二郎笑眯眯，“吃吧。”

秦莞白了她一，：“婶娘就知打趣我！是母亲当年的嫁妆单……”

秦萱果真涨红了脸，不是羞的，是被她母亲气的，“母亲，你为何向着她！她才是您亲生的女儿，对不对？”

秦萱把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去，屋里只剩下她和萧氏。

萧氏显然不像秦昌那么乐观，薄薄的抿着，垂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秦萱气：“不就是用她东西吗，一家人，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当然，她也不会白白地吃下这个闷亏，银票、金不算什么，倒是母亲那些个贴、手使的东西她无论如何也得要回来。

这下，不仅纪氏，就连秦三叔都要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