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放浪的话，他的神情却跟谈正事时没什么不一样，严肃又认真。沾着茶的，皇帝刚刚亲吻过的，而颜更艳丽的分刚好对着皇帝的睛，正在一张一合，里面柔的腔：“这次之后，会有更多的低位甚至位嫔妃在殿外‘偶遇’陛下。我要晚些才可以去找你，但我们可以去很多……他们不能去的地方。”他上的香气终于完全包裹住男人，熟悉的味令他忍不住卸下戒备。

他轻抚妻鬓发，关切地问：“吴人没忤逆你吧？”

皇帝不在意这个，抱着皇后窃窃私语：“卿卿今晚……嗯？”

“不如直接升到九嫔。”皇后说。

妻的丰下，撕咬研磨。皇后吃痛地张开嘴，给了皇帝可乘之机，霸地伸温腔，与对方尖纠缠，在上颚。皇后被戳上颚戳得，将皇帝抵去，闭上牙关，只用微张的双住皇帝，他的唾。

“嗯？”皇帝打断他，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太后得对。”

皇帝也没睡着。

还好把菽霁留下来了，等皇后一走就能解决。

皇帝低声说：“朕总是无法拒绝你。你太了解朕了。”

皇后站起来，拿杯茶装作要喝，背过去不让皇帝见到自己脸上表情，轻柔地建议：“不仅不应惩，还要给她册封为品嫔妃。”

“那朕去贵妃里。”皇帝说。

当天回后，他下了半夜的棋。一盘皆接一盘，仍然满心恨意。

皇后没说什么。

无他，在他抱着新晋昭容缠绵时，七七来了。

如果吴邓两兄妹来得晚一，如果皇帝毫无犹豫就接受安排，此时他就该启程前往太后陵墓跪着了。而就算事情解决，往后一段日，他只要一看到林昭容他就会想到是他自己把这可恨的女保下，还亲自提为九嫔之一。

皇帝简直要给他的神挑逗得再一次。

但他们都知他其实大分时候会拒绝他，而且已经发生过很多很多次了。皇后只有在这短暂的柔情意的时刻才拥有丈夫的承诺。

“他不会。”皇后刻薄地说，“论识时务里没人比得过他。什么时候你不喜看他端着了，他能立刻跪在我外求我给他脸看。”

“二是……”皇后转，眉梢挑，带着一笑意，“我知夫君的癖好，也知太后的规矩让夫君有多憋屈……”

皇帝摸了摸鼻，装作没听懂皇后话里对他的抱怨，说：“他们两兄妹犟起来像两只小鹿，还可的不是吗。”

皇帝差想鼓掌了。

本觉得应该要拖到许青池面前砍下她不安分的。皇后说：“昔年世祖受困河右，是林氏并河右三大族倾力支持，才等到援军来解围。林菽霁虽然只是林氏旁系，也不可籍。”

“可。”皇帝略一思索便答应了。

皇帝微微一笑，反问他：“卿卿觉得呢？”

“陛下想去哪去哪，臣妾又不着。”皇后冷淡地看他，一边在他脸侧又个红印。

真是熟悉的许青池的风格，天行空，随手柳，无论算计成不成都要把对手气个半死。

皇帝对皇后的真实格心知肚明，因此觉得他此时给菽霁求情的样尤为彩，顺着他的话说：“当时在湖边没有完，照这样来说，不隶也可以。”

刚才还情献吻的皇后想也不想就拒绝他：“我明早要早起。离下次还有三天，陛下随便找个人应付就是了。”

皇后走前，皇帝笑着夸奖：“卿卿真是明大义。”

来了。

他忍住笑声，只听见皇后徐徐说自己的理由：“一是林氏嫡系近年来挟恩居功，隐隐有不臣之意，而嫡系大小名声在外，跋扈不堪，明年将她分去林菽霁里正好。想必会很有趣。”

一吻毕，皇后只是双颊有粉，皇帝的衣领却被得皱，脸上还有皇后咬的印，看上去反倒像他被临幸了一样。

皇后不置可否，问他：“陛下要怎么理那女？”

皇后俯，那白净细腻不见一丝瑕疵的脸就悬停在皇帝睫上方。他放缓了语速，每个字像是沾了雨或糖浆：“夫君就不想跟我在园里吗？我们一起去晒太，天和不怎么晒。”

“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