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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到来总是令人猝不及防,芳香四溢,Omega的信息素很快充盈了整个房间。即使是shen为Beta,苏渝也无法忽略空气中弥漫着的百香果气息。
虚掩着的房门,里屋传chu点点jiaoyin,少年本清亮音se覆上甜腻的滤镜,宛如全糖的百香果茶诱人品尝。推门,入目是舒安宜难耐地tanruan在床褥上,媚yanhanchun,衣衫凌luan更是xiechu一片chun光。一shen果香的小少爷,千万思绪被发情期搅luan唯有一片空白,辨认chu面前来者后更是急不可耐,启chun间却只剩下不成句的shenyin。“苏渝…嗯……唔嗯……苏渝…”
只可惜苏渝并不是Alpha,nong1郁而诱人的信息素在他面前不过是留香持久的空气清新剂,不然这位年轻气盛的校医早在进屋的那刻起已经化为情yu的囚兽——丧失一切理智只为jiao媾而活。
“舒安宜。”苏渝不jin不慢地念着恋人的名字,顺手扯松了领带,屈膝压上床铺。
对于这次发情期,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蓄谋已久的校医虽然放弃了副作用qiang的cui化药剂,却潜移默化地调理着膳食诱导发情期的提前。
永远不要小看一位医科人员。
舒安宜已经被情yu折磨了几个小时,依着本能贴向最亲密的对象,可Betashen上少有的淡泊信息素面在发清热中也只是杯水车薪,得不到安抚的小少爷不安分地扭动着shen躯,将自己shen上的气味尽数沾染着他的Beta。
“乖孩子,再忍忍。”校医中指内侧覆着一层薄茧,指腹蹭过铃口时激起舒安宜一阵颤栗,指尖发白jin拽着shen旁人上衣布料急促chuan息。
苏渝的技术对于什么都不知dao的小少爷来说可以算得上是老手了,屈指tao弄柱状沾着溢chu的前列xianye涂满jing2shen,时不时ca过冠状,甚至更加恶劣地抠挖mayan,勾得舒安宜尖叫着xiechu一gu白浊这才收了手。
一次的发xie让舒安宜的意识回liu,却暂时不足以满足饥渴的Omega,后tou无法得到纾解,一切动作都像是隔靴搔yang。
“你欺负我…”恋人ruan糯的哭腔、激得发红的yan角反而让苏渝有了更多的坏心思。将贞cao2环卡在舒安宜xingqigenbu时,苏渝终于说chu了那句最经典的唬人鬼话,
“乖,she1多了你shenti会受不了的。”
当然,这次发情热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舒安宜zuo梦也想不到他的恋人为了谋划这次发情期所zuo的准备。Beta很多时候都比Alpha要清醒得多,不受信息素干扰不意气用事——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苏渝不会像那些Alpha一样只懂得依靠本能的横冲直撞最终在Omegati内标记成结,恰恰相反,隐藏不住恶劣的本xing而更喜huan玩各zhonghua样。
小少爷shen上仅剩的最后一点布料被某个衣冠禽兽给剥了去,细密的吻似雨点般落满全shen,小巧的ru尖像是点缀在nai白dan糕胚ti上的樱桃,在苏渝的yunxi啃咬下逐渐zhong大。
“别…别xi……不要了…”一切推搡都化作邀请,小少爷话还未说完便被情不自禁发chu的shenyin取代,ru粒被人han着,高热的口腔刺激得toupi发麻,拒绝的话语最终转变为抑制不住的jiaochuan,
“呜…苏渝……你tiantian它…还要……”
但苏渝却没再继续,从一旁床tou柜chou屉里取chu一对ru夹,上tou还连着tiaodan,动作轻柔地帮舒安宜dai上,扭动旋钮一点点收jin。“小安,来试试这个,你会喜huan的。”
金属之下的硅胶ruan垫不至于伤到pi肤,却又带来别样的刺激gan,打开震动模式后更是让小家伙shuang得说不chu话,快gan沿着神经直达大脑,tui间秀气的xingqi再次ting立而起。
“我不要了!呜…我不舒服……不要这个……”
“舒安宜,你下面都liu水了,真sao。”一向端庄得ti的校医嘴里吐chu了脏字,慢条斯理的语调更像是羽mao搔过pi肤。也正如他所说,舒安宜都能gan受得到shen后xue口已经泥泞不堪涌chuchangye。
苏渝本好心地想替人扩张,伸入一指才发觉那一chu1早已松ruanchaoshi准备好接纳一切。正chu1于发情期时的Omega的shenti总是便于xing爱的。
从下面捞chu了gen尺寸并不算大却显而易见不是人类形态的假yangju,柔ruan硅胶贴在舒安宜后xue入口位置上,手腕逐渐用力,将那些溢chu的changye贴着挤压回去,yangju上凹凸嶙峋的不规则ruan刺浅浅刮过shirunruanrou,半截鼓起的小结卡在了入口,却毫不犹豫在hua腻的xianye中旋转着往内压去,没有停顿一口气整gending进,换来shen下人一声惊呼。
“那是什么…啊!不…不要……”
qiang烈的刺激让舒安宜的大脑片刻当机,yan睛已经失了焦距,能gan受到甬dao被一点点撑开,即使硅胶质地柔ruan可上面的凸起的颗粒却磨人得很,刮过内bi时似是有蚂蚁爬过,使得毫无经验的小少爷哭着嗓子告饶,
“苏渝…苏渝……你疼疼我好不好…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