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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什么。他难得在家里发了火了,接着再让人去仔细查,才发现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细节。
比如他的儿子在大学的时候换过四个交往对象,比如他差点因为乐队演出的问题在学校延毕。
全部都是男性。
他在第三次尝试联系萧闻未果后决定放手。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他就把查到的所有的资料都扔进了碎纸机,并且吩咐助理不需要去给什么人打招呼,不用管他也不用帮他。
“小孩子自己玩闹而已,”他笑道,对着前来询问的好友:“随便他,等玩够了再说,反正我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好友连呸了好几声,骂他不会说话百无禁忌。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在通过好友和音乐圈的人见了一面,以私人聚会的名义。
上午匆匆把要紧的事情都交代完,萧霖干脆给自己放了三天的假期。
他不耐烦留在医院,在提议出院的时候接收到了陈叔带着谴责和担忧的目光,他只好妥协,答应在医院多待一天。
萧霖向来是会享受的人,既然决定要放假,就不会让工作的事务太打扰自己,清空了病房之后,他就重新躺了下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再醒过来是一个小时之后,他被因饥饿收缩的腹部和诱人的香味醒了过来。
早上摔门而去的青年重新回到了病房,正站在病房的桌子前,将带来的饭盒一个个打开。
青年还是穿着那件帽衫,带没有将帽子带上,一头灰白的发都露了出来,萧霖看他束在后方的那个小揪心想竟然还是听可爱的。
这么想着,他对这个发色都不那么难以接受起来。
他坐起身,那边忙忙碌碌的萧闻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身,看到醒来的萧霖居然被吓了一下,接着又很快反应过来,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些不好意思和扭捏的表情。
这让萧霖又想起来昨晚看到的舞台上的青年,又酷又冷漠,弹出来的乐曲却带着极大的热情。
萧霖决定让一让自己拉不下脸的儿子,自己主动下了床,笑道:“谢谢闻闻。”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人却不显得瘦弱,单手揽了青年一下,就像他过去常做的那样,偏高的体温都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青年的身上。
萧闻哼了两声,耳朵尖都红了。
这是他们两个人这一年内第一次面对面坐着吃饭。
萧闻忙着写歌,忙着演出,离开家之后就没有自己下厨过,顶多煮个面应付一下自己,但面对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却不愿意敷衍,早上从出了医院一直折腾到现在。
他悄悄看萧霖的表情,见对方微眯着眼喝着鱼汤,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