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空灵的，不可碰的声音。

他想了很久要怎么去形容那声音，最后觉得只能勉用大教堂的风琴类比。

他写了一次沙漏的时间，开始检查自己的成果，他以为自己行的是有逻辑的正常的书写，但是他看到他行保存了很久的纸上是一片鲜红的涂改痕迹，他后知后觉觉到了疼痛，他看到那只羽笔已经在他的手里断成了两截，属于教会的神圣的力量在烧灼他的骨，他下的血布满了那张纸，在滞留了三四秒后，被他血沾染的分现了焦的痕迹。

他甚至还找不到什么词语与形容，不知它是什么，只能笼统地说是那个东西，甚至不能确定那是否是个生。

那个东西也开始影响他的视觉，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他知，他原本的天然的睛应该是看不见那个东西的。而现在他在某些时候，能够受到了空气的扭曲，一同扭曲的是他的视觉和空气中的元素，这些异常告诉他，它在影响他的视觉。

他对这些变化很有兴趣，他天生没有恐惧的情绪，没有觉到害怕。他甚至能够受到它注视。

他没有十分在意，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那个东西就变得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开始尝试把自己接到了东西记录下来。

只一角，是铁灰的肤，会随着它的呼起伏。

他还记得那个笔记上边疯狂和鲜血的痕迹，他选用了自己仅剩的几张空白的人纸——这还是十几年前的存货，和教堂带的羽笔行书写，使用的文字也是教会的文字。

那是一很奇妙的声音，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频率，任何一语言，他听不懂它说的话，或许它发的声音也本不是语句。

它原本是和空气无异的存在，但是在一个月之后，他不仅能觉到它的大概位置，还能觉到它的碰。

他用药修复自己手上的伤，心疼地把书写工都收回了自己的柜里。

在他门参加集会回来之后，那是他三个月第一次门，中午离开，直到夜才回来。

他用被盖住了，重新陷睡眠。

在那之后，那个东西一天比一天清晰，到现在，他已经能够在余光里看到它的一角。

他很累，回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躺下睡了，在接近凌晨的时候，烈的被注视让他突然惊醒，他看到他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像是变成了波纹，也像是颜料混合没有调好的模样，他知它在注视他，这样的变化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突然消失。

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可以影响到实了，他不确定那算不算碰，称作为影响总没有错，偶尔他掉在地上的笔会突然现在桌上，摊开在地上的书被翻了一页，调制的饮料少了一半。

像是微风过衣服，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在三个月又十天的时候，他开始听到它的声音。

他并不是没有召唤过奇怪的生，也不是没有开启过奇怪的门，他自认已经见过了很多东西，但还是没有看到过那样的东西。

息判断那个东西的模样，它所在的位置。

在两个月之后，他看到了那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