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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眨了眨眼:...又怎么的了。
不是说主动就能有故事吗,她主动点还有错啦?
手还被限制着动不了,年雪的身子大半露在被子外面,打着轻微的寒颤去吻薛可萦的耳垂。阿萦,芬芳橙子香挟裹着轻浅情欲意味的声音从身下人的喉咙里软绵绵哼出来,像要把漂亮妖精的绷紧神智恣意扯断一样:阿萦,生气对皮肤不好。
薛可萦:......
“在你气死我之前,”一股脑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推开后,欺身上来的女人憋着呼吸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吐出来。
“...我得先干、死、你。”
也许是饱受了一番折磨的初开蓓蕾渴求着有人来抚平自己的花瓣,薛可萦的手指径直顶开软壁直达深处的时候居然没有想象中的不顺。已经这么湿漉漉了吗...仿佛是有点讶异的猎人在黑夜里静默地挑了挑秀眉:还以为会稍微遇到点困难。
小雪,另一只手游上来拨弄着嫣红色的果汁唇瓣,薛可萦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年雪直视自己。指节碰触到的花肉很软,软到薛可萦一时间失神忘记了浅进慢出的动作。大概是发觉了身上人的迟疑,年雪趁她不注意很乖很乖的嘬了嘬扒在自己唇边的纤长指腹,勾的薛可萦立即凶巴巴地回神。
埋在小孩子胸前啃噬的女人抬起头:老娘就不该对你心软。
第二根手指闯进去的时候如同利刃破开一切阻拦,饶是已经快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年雪也冷不丁地被痛意拽回几分清醒。你的指甲,小孩子不顾挣扎去朝下拉她的手,泪眼朦胧的想扯出来:你的指甲!
小家伙到现在都没忘记明天她要带妆彩排,为了上镜做了指甲。
指甲个屁,薛可萦剧烈喘息着摸到熟悉的地方用力摁了一下:我特么为了你故意有三根没做。
年雪被她顶到敏感点差一点颤抖着背过气去:三根?哈...薛小姐可真是关爱上司,很...体贴。
一听就是舒服起来小嘴又硬了,开启气人模式。
我体不体贴不应该是年教授最知道吗,眉眼满是恶意的女人在小孩子的花苞前端用力碾了两下,直到听见有人受不住的抽泣声才罢休,继续方才的抽插动作:过奖了,本小姐真的不介意天天关爱你,粉粉。
“...体贴也谈不上,至少给小雪你伺候明白了倒是没问题。”
手底下的水液流的愈发肆意,薛可萦看着年雪朝枕头缩过去就知道她想跑。朝哪躲呢,她笑着整张脸都愈发美艳,颇有维纳斯的精致与美杜莎的狠毒融为一体:爽吗,年教授。
年雪失语:...哈...我、明天还要去...跟场地谈时间...你轻一点...
猎人看着到嘴的美味冷笑着勾了勾唇角,“我轻一点?”加大的力道惹得小家伙一阵哽咽,“跟场地谈时间哪有和我上床重要。”
猎物在心里腹诽:倒是给我个痛快也好。
才不呢,仿佛听见了她心声一样的女人神袛般居高临下的看过来,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你自己动,好整以暇看着年雪眼尾的红弥漫到耳朵,再染到痕迹遍布的胸脯,薛可萦把玩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指甲缓慢的朝她鬓发里吹气:自己坐上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