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舟丝毫没有窘迫，侧躺着，抬手摸了摸柳棠溪微红的脸，说：“嗯，问了。但为夫想听娘亲说。”

卫寒舟上床之后，发现柳棠溪正睁着睛看着他。

柳棠溪想到听下人说二皇几乎日日去果园看书，一看就看一整日，吐槽了一句：“那他不适合在礼，倒是适合去个图书理员。”

因着下午睡到天快黑才起来，柳棠溪这会儿还不困。

“二皇跟太和三皇的可真是不同。”

这次，柳棠溪补充了一句：“不能说都喜，要选一个！

二皇这个人对柳棠溪而言也就是比陌生人好一，说了几句之后，就不想继续跟卫寒舟讨论这不相的人了，转而说起来别的事情。

“他可有说什么？”卫寒舟问。他记得，二皇初见娘就没说什么好话，后来还在背后跟他说过娘的坏话。

说着说着，柳棠溪想到今日思考过的一个问题，问：“你喜儿还是女儿啊？”

“对，在果园见的。”

且，就算是旁人争，他也没想争，为何还要来烦他，就不能让他安静一会儿么。

等到晚上，瞧着柳棠溪送过来的一筐苹果，二皇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心中渐渐对柳棠溪改观。

府中全都是柳棠溪的人，所以柳棠溪也知此事。听到卫寒舟问，她眨了眨，揶揄了一句：“我了什么你没问嬷嬷吗？”

卫寒舟：“嗯，二皇喜好读书，几乎手不释卷。”

其实，在门之前，他就已经问过下人了。每次他回府，都会问。

来越多了，让人烦不胜烦。

柳棠溪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糊地说：“就是去藏书楼事。既能事，又能看书。”

柳棠溪：“不是，下午睡多了，这会儿不困。”

“你今日见了二皇？”

恰好，卫寒舟也不在床上跟娘讨论别的男人，顺着柳棠溪的话说起了别的。

卫寒舟赞同地：“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柳棠溪笑着跟卫寒舟说了起来。比如今日早上吃了什么，去了什么，中了吃了什么，午睡睡到什么时辰等等。听着听着，卫寒舟便知她为何此刻没睡了。

“图书理员？”卫寒舟疑惑。

这晚，卫寒舟依旧回来得极晚。

他就不明白了，那皇位有什么好的，为何这一堆人争来争去的。

听着自家娘清醒的声音，卫寒舟问：“今日了什么？”

仔细想来，她跟卫寒舟好些日没好好聊天了。每次卫寒舟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而等她早上醒了，卫寒舟又早早地离开了。

趁着今日不困，柳棠溪倒是想跟卫寒舟说说话了。

这个问题柳棠溪之前已经问过了，但卫寒舟回答是都喜。

“那倒没有，他见了我之后似乎怕得不行，说了一句话就跑了。”

“嗯。”

“是被我吵醒了吗？抱歉。”卫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