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笑了，说：“嗯。”

“您现在还写文章吗？我不怎么会写文章，好想看一看您写的啊。”扶摇有些扭地说。

柳棠溪瞧着扶摇崇拜的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记得，扶摇从前最崇拜的人是她吧？这才去侯府上了几个月的课，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崇拜柳蕴安了。

扶摇要是能学到一些，也是极好的。

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纯粹的神，柳蕴安心忽然一。

“嗯。”扶摇重重，脸上又再次来笑容。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她得好好跟扶摇说一说，要取其华去其糟粕！

福平郡主被家里人教育过，所以知柳蕴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见扶摇那么崇拜柳蕴安，悄悄扯了扯她的袖，低声说：“她很坏的，你别喜她。”

柳棠溪看着柳蕴安的神，迅速思考该如何。

三皇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如今他大势已去，不知会来多么疯狂的事情。纵然她现在不把她们骗去，三皇的兵力也很快会调过来。

柳蕴安这个人并非是一个善人，她的那些事情，有好有坏，全凭个

但，柳蕴安那些不正的心思就没必要学了。

“以后有机会还会写的。”柳蕴安补充了一句。

柳蕴安摸了摸扶摇的，笑着说：“以后要好好读书，总有一天，女也可以施展自己的报复。”

“不写了。”柳蕴安。

见扶摇中来失望的神，柳蕴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了，她还从未遇到过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的人，也没有小姑娘如此直白地崇拜她。她遇到的人，不是讨厌她的，就是想要结她的，人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

罢了，她何必去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柳蕴安有什么好的，是比她菜好吃，还是比她的果大？

扶摇见福平郡主说柳蕴安的坏话，脸有些不好看，但她并没反驳她，而是闭不言。

纵然这个小姑娘有些讨厌，但她毕竟是无辜的。

柳棠溪刚刚还在想回去如何跟扶摇说，听到这话顿时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柳蕴安。

柳蕴安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自从打算跟三皇携手夺皇位，她就再也没写过文章了。

“带着福平郡主从后门逃跑。”

柳棠溪想，确实，将来有一日，女也可以有所作为。可如今，大历却不允许。虽然大历对女的束缚没那么多，却也没有女为官的先例。

跟扶摇说完之后，柳蕴安靠近了柳棠溪，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柳蕴安看了一福平郡主脸上的神，长长地呼来一气。

不过，酸着酸着，柳棠溪也不得不承认，柳蕴安的确有让人崇拜的资本。她的那些事情，却是比她多了，也比她厉害多了。

知地理，对很多东西都有见解。还说您研究了很多东西，给大家带来了便利……说您要是男，定能金榜题名。”

“快。”柳蕴安看着柳棠溪的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