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又是那利己主义在作祟。

最主要的是，好的。

呆黄眨了眨，“傻……我傻……听不懂……”

有一个鱼尾人的正浸在中。

小李看到了周游的动作：“周哥，你又选他啊？”

周游将手枕在脑后，余光看到呆黄正在手指。

电视中的男人尖叫着开始，稠的白得小腹上、上、床单上到都是。

“呆黄。”周游懒洋洋地叫了他一声。

周游淡的缓缓压在男孩绯红的上，只轻轻咬了一下，男孩就极放松地张开了，主动伸了，喂到周游中。

周游笑着向包间内走：“没关系，我比较习惯他。”

“周……游……游……”男孩忽闪着密的睫，磕磕绊绊，十分用力地叫了周游的名字。

不关心那人鱼究竟是死是活，周游毫无好奇地收回目光，推开面前包间的门。

窝的电视，自然只有情片，刚一打开，画面就是一个宅男类型的男人满脸通红地给自己手的纪录类型的片。

“嗯，是我。”周游刚应了一声，男孩顿时笑开，双手搂住周游的脖，小啄米一般在周游上啄个不停。

就怎么，我上次就找了一个……你猜怎么的……”说话那人压低声音，但嗓音里都是兴奋：“玩死了！死之前还个不停，还求我用力……”

他天喜地地接过周游递给他的巧克力，扒开就吃，染了一嘴的棕。

男孩一边亲，一边糊不清地：“游，亲，亲你。”

珍贵的人鱼，为什么和杂摆放在一起？

周游对他很满意，所以每次同事们嚷着要来负一层的时候，周游都会来这里，放松一下。

人鱼？

他搂周游，将靠在周游怀中：“呆黄，，周游……”

那人鱼背对着周游躺着，看不雄雌，有一海藻绿卷曲的及腰长发，遮挡着人鱼的后背。周游透过那团绿，看到了它后背优的曲线。

小李嘟囔着：“可他……”他说到一半，对上了周游浅笑着的，不知为何，愣是把后半句“价比低”吞回了腹中。

周游伸手轻拍了两下他的腰：“吃巧克力吗？”

周游一手袋，听着同事们聊天，一边将面板动到中间的位置，对着一个人了选择键。

周游伸手了呆黄的耳垂，考他：“你知吗，我在利用你。”

长长的走廊，周游在职的这五年已经走过了无数次，他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前，注意到角落堆放杂的空地，多了半米、两米长的鱼缸。

一个影从最中间的床上飞扑过来，撞了周游的怀里，发“啊……呀……”的声音。

“嗯。”

那是个和周游差不多的男孩，上有两个茸茸的小角，发是幼鸭一般柔和明亮的黄，男孩有着一双极大，极黑，漉漉的眸，正满满映着周游的影。

周游把自己的外挂在门后，又拉下领带放好，这才躺在房最中间那张大床上，随手开屋内的电视看起来。

只几秒钟的功夫，男孩就已满面红，脸上的几朵梅也变得更加绯红。

“但是新一批有很多漂亮的啊！”

而且，呆黄也不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求周游为他赎。

他的同事们都不理解，为什么他这几年只是选择呆黄——明明呆黄智力受损，行为表现都只像是七八岁的小孩，脸又不够，还有印记，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就只有那双又大又灵动的睛。

可正因为呆黄的痴傻，让别人也看不上他，反而他是这里面最净的。

呆黄立刻扭过来，他本来是侧坐在床边，现在也跟着躺下来，将枕在周游的腹：“什，什么，事……周。”

中不足的是，男孩白皙的面庞上，右半边有几朵梅一样形状的浅红印记。

呆黄漉漉的顿时亮了起来：“吃！”

周游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手住男孩的下，固定住他不让他动，“我不是教过你很多次，不是这么亲的吗？”

又净，又会一心一意地着你，又省心。

周游微微启住男孩的，用尖轻轻扫过对方的尖，然后微微侧过去，将男孩的推回他自己中后，松开了男孩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