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躲？有戏！辛涣振奋了一些。

过度消耗蚀力带来一被空的眩，脑海中传来绵密如针刺的疼痛，辛涣连忙打散妖纹，雾气重新充斥神识空间，痛才慢慢褪去。

九级妖纹啊，辛涣冒绿光地盯着反应仓，觉得每条单纹都在对他施行勾引。

他还发现神识里的白雾气能为他所用，或许是实质化的神力，辛涣用其构建一只手掌抓向脑书，古旧的书籍一下平移开去。

辛涣脸扭曲了一下。

蚀力？什么是蚀力？

就没有一件能记载氏纹又能抵御其威力的品吗？

鸾鸟在神识中大肆破坏的时候，唯一没受到冲击的是……脑书！

“蚀力绘纹，不受苍鸾神意反噬。浊灵易销，不可差池。”

行吧，不能贪心。他这次老老实实将蚀力氏纹刻印到书页上，到第十七条单纹，嗯？雾气又没了？

辛涣甚至在想，不如等阮扬灵他们一回来，就抱着血跑路，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推演，这个可能都比解构妖纹还要小。

“算你识时务。”辛涣笑了。

拿到书页，辛涣下意识就想来几个实验研究它的质，比如度韧……说不定还能借此推脑书的弱，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好像没什么用，辛涣朝氏纹中注蚀力，除了让它变大了一，并没有“重若千钧”的能力。

不过以后可以留意寻找。

这个也可以之后再研究，下还是苍鸾妖纹最要。

辛涣用血晶试了一下，没用，只能坐等雾气恢复。

辛涣将青璇珠来回翻了两遍，仍不死心地打算再翻一遍。

越到最后他越有耐心，绝不给猎留下一丝逃脱的机会，雾气缓慢收束，古书徒劳地突围了几次，瑟瑟停留在原地。

阮扬灵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每一分秒都极度宝贵。

如果它有自我意识，一切将截然不同。

比起这些，辛涣更在意的是：“你有意识？”

那么蚀力应该是与神力相对的另一力量。

书页似乎抖了抖，一行文字从中漂浮来。

满汉全席摆在面前，却因为胃太小能看不能吃的觉大抵如此。

脑书除却呈现剧情外，从未有过别的动静，单看外在十足是本规矩本分的工书，但不是它方才逃跑，还是这句提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灵。

整个神识空间都是他的地盘，躲又能躲去哪里呢？辛涣率领着雾气大军围追堵截，半晌，终于将脑书到了死角。

但等到文字被雾气吞没，书页也没有更多的反应，脑书合上封面陷沉寂，辛涣抓着摆几下，已经翻不开了。

抓住脑书时，它猛地一颤，一张空白书页主动脱落下来。

通常来说，氏纹是由神力构建，也称作神力绘纹。

辛涣无法，只能暂且将之放在一边，反正它也跑不了。

顷刻，痛消失，神识中积蓄起一小团稀薄雾气。

如果蚀力可以直接构建氏纹，或许不必用到书页，辛涣这样想着，但很快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只到第九条单纹，神识中就变得空空，再也没有一丝雾气。

辛涣想到了白雾气，这是不是蚀力？百想不如一试，他调用起雾气构建“千钧”，几次尝试后，氏纹明暗间变，果然可行。

等等，好像有。

与解构没有分别，一样会造成神识崩溃。

浊灵又是什么？

脑书书页的文字可是代表了未来，区区九级妖纹肯定不在话下，理论可行，这东西白住了这么久，也该算算房租了。

折腾了半天，空白的书页纹丝不动，辛涣遗憾地放弃，又把目光转向有字的书页，记在背面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是撕一页还是直接写？用神力还是神力？辛涣准备挨个儿试试。

为了九级妖纹……他忍！

已经书页的蚀力还不能打散返还神识，不愧是脑书的东西，坑爹特简直一脉相承。辛涣立时有所预见地捂蹲坐在地，下一刻熟悉的疼痛袭来。

看来与神力相同，蚀力也有一个消耗和恢复的过程，神力可以依靠血晶快速恢复，不知有没有类似作用于蚀力的东西。

雾气消散了一些，只包裹住书页，脑书倏地窜了去，回到原本的位置。

然而，他渐渐有了一个不妙的发现。

神识雾气越多，恢复就越缓慢，蚀力完全被空的时候速度最快，要么痛，要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