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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面具主动去勾引凌瑜,将自己脱的干净,赤条条地钻进对方的被窝等了近半宿,才等回了归来的凌瑜。
凌瑜对于床上多出来的人并不惊讶,好似这种情况天天都有一样地把他抱入怀里,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命根上下抽动。
戴沐白忍着羞耻喊出浑着各种荤话的呻吟,他知道,凌瑜就好这口。
在被凌瑜撸射精的瞬间,戴沐白双腿间开了一条缝,戴沐白抚摸着那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呜呜咽咽地埋入了凌瑜的怀里痛哭。
凌瑜的武魂从不展给人看,所有魂技皆是抬手即来,只有一个独特的领域,只能通过交欢才能触发,那便是——欲浪滔天。
触发这个领域之后,这个领域,便不再受主人控制,领域之中只要射过精,除主人外双腿间都会凭空多出一条缝,也就是供人交欢的女人穴,从此之后,只要与主人交欢,每次都能增强不定的魂力。
戴沐白自然不在乎这个,他哭的是,终于可以让凌瑜操他了。
凌瑜把他的下体玩弄的湿漉漉的,像一片汪洋一样,手指伸进去,媚肉贪婪地吞噬着,紧缩着,他被玩的喷潮了几次,失神的眼前一片白,不知自己在何处,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凌瑜却是扯下了他的面具,戴沐白在那短短一瞬,如坠地狱,身子僵硬着,穴里却紧紧绞着那伸进去的手指,生怕凌瑜在下一瞬将它抽走。
凌瑜却只亲了亲他嘴角,问他改了吗?戴沐白忙不失地点头,将脸可怜兮兮地埋在他胸膛里说都断了,再也不找了。
凌瑜才将胯下的大鸡巴释然出来让戴沐白口交。
后半宿里,戴沐白彻底如尝所愿,被凌瑜操的呻吟不断,骚穴如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最后,嗓子哭哑了,骚穴也肿了,在操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之间,被凌瑜射了一肚子精液。
到第二天,凌瑜的大鸡巴还在戴沐白穴里泡的。
戴沐白一动,那鸡巴便迅速硬了起来,戴沐白羞红了一张脸,抬眼间正对向凌瑜炽热的眼。
但是为了照顾戴沐白受了半宿而红肿的骚穴,凌瑜最终是让戴沐白用嘴吸出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大早戴沐白的嘴有隐隐红肿的原因。
而此时在餐桌底下,面对着一同吃饭的伙伴,戴沐白却是大开着双腿,裤子被解开,没穿内裤的胯下,凌瑜的一只手正在那不断往外冒淫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直操敏感点。
戴沐白想叫,却不敢叫,忍着甚是辛苦。
只到一顿饭吃完,凌瑜才肯饶了他,一个响指下来,戴沐白的身下便洁净一片,拉上裤链,什么事都好似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