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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彻底,彻底爱上这种感觉了。
......
次日。
钟斐日上三竿了才醒来,他像是失忆了一样,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从公共浴室回来的了,靳柏在浴室洗漱,钟斐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严严实实的。
他有点佩服自己,昨天都那样了,居然还没忘记穿睡衣吗?
今天谢慕要从新加坡回来,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谢慕说自己东西不多不用接,钟斐也就在宿舍乐得自在。
不过有件事必须要办,昨天学长射进来了,他必须要去买盒紧急避孕药,双性人虽不易怀孕但一发中招的也不少,他可不想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学校上课。
这两天过得太刺激了,导致他私处有些肿胀感,阴蒂那里走路的时候一摩擦就有点痛,靳柏知道自己昨天没太怜香惜玉,于是吃完饭就提出要给钟斐那里擦药。
钟斐自然是千万个不愿意,他脸皮挺薄的。
靳柏没办法,就半哄半强迫地掰开了他的腿,褪下他宽松的睡裤,手指沾着药膏摸上去。
“学长...我自己也可以涂的!”钟斐被绑着手腕躺在床上,一脸屈辱。
他大腿被分开露出了深红色的阴户,前几天这里还是浅粉色,现在都被肏的红肿了,靳柏想到昨天做爱时的画面,呼吸重了重,略微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阴户周围,用按压的方式涂着管状白色药膏。
昨天操的太久,钟斐阴道口现在还微微开着一个小孔合不拢,甬道内紧窄幽深,靳柏一摸,那里还一缩一缩的涌出淫水,比之前那稚嫩的阴户更加诱人。
“唔......不要摸了......我自己真的可以涂......”钟斐欲哭无泪,他和靳柏天生的体型差距在那里,靳柏不想让他动,那他就真的一下也动弹不了。
“你会涂么?”靳柏喉结动了动,依旧没放开他。
“我会......你放开我......学长!”
不管钟斐现在说什么,听在靳柏耳朵里都跟打情骂俏差不多,他毫不在意钟斐的喊叫,还低头在他腿根处印下一个吻。
“今天不做,等你好了再做,不用怕。”
靳柏安抚他,但安抚的不太成功,钟斐还是一样的想要逃开。
“我没有......我只是......”钟斐臊红着脸,他只是觉得尴尬而已......
“只是什么?”靳柏这里摸摸那里戳戳,颇有点故意拖延时间的意思。
钟斐呼出一口气,理智战胜了冲动,他低低地哼了声,“算了,你快涂。”
靳柏得到准许,指尖立马往那幽深的洞穴里探了探,淫水一股一股的冒出来,他手指伸进去立马被紧窄的肉壁夹紧。
靳柏手指沾满了药膏,药膏凉凉的,伸进来之后,穴口就嗖嗖的往里进冷风,没有那灼热的肿胀感了,却莫名的很饥渴,钟斐躺在床上细细感受着,突然很想要一根热热的东西把他填满,盖住那冰冰的冷意。
“学长......好了吗......”钟斐挣了挣手上的皮带,没挣开,手腕还有点被勒红了。
这到底是什么羞耻的姿势啊!
靳柏给他涂药就是抱着吃豆腐的心态来的,他用手摸了半天,弄得钟斐整个阴户都沾满了淫水,那小小的阴蒂微硬着,粉嫩的玉茎也高高翘起,一看就是情动了。
“小斐想要吗?”靳柏笑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小小的阴蒂。
钟斐身体下意识绷紧打了个颤,轻声呻吟一声,“不......”
靳柏俯身,用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钟斐翘起的玉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