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仙界何时裁断了他的罪过，本座届时自当予你们一个代。”

“自当如此。”席爻微微一笑，竟也十分给面地颔了首，便领着族打回府。

而席爻却是冷笑：“你莽山仙门将我族人禁锢数年、洗髓数次，以导人向善之名行龌龊折辱之事……本座还未同你们算账，你倒是先声夺人了。”

普悬真君并不看她：“我莽山仙门承天之志护佑凡间，而你族无故戕害凡人，尊如何也须给个代才是。”

临光君亲自将燕妙妙带上孤鸿境、又的确曾为她洗髓数次，若说当真对燕妙妙族份一无所知，的确教人难以信服。

“至于代，”他轻笑，“我族人犯此大罪，本难辞其咎……可临光君将此事遮掩数年，却也可说是帮凶。”

燕妙妙睨他一，似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席爻眯着看他：“小小剑修，有何资格在此置喙？”接着抬手便要施术将温敛打落下去。

——却被燕妙妙一拦。

席爻不失时机地开。

“不日之内，我莽山仙门将为此事作裁定，也盼尊到时，勿要包庇族人才是。”

“咱们仙两界已和平共百年，本座新近上位，本也不愿挑起事端，”席爻懒洋洋，“燕妙妙残杀凡人之时，心未稳，本座回了界之后自有置，倒也无须仙君们费心。”

黑云翻，气压迫渐缓。

随着燕妙妙的声音，黑云再次耸动起来。

“她的神魂今在何？”

温敛见状，脸丝毫不见变化，捻了法诀再要上前。

这话说得无赖，却又教人难以反驳。

“临光君掳族上莽山一事，若确有此事，便算是我仙门纠查不力。”普悬真君沉声，“可那影像之中，燕妙妙残杀凡人、更曾掀起人间患，却也难以如此轻易脱。”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苦寒真人冷哼一声，“你席爻携数千族上我莽山放肆，难不成便想如此算了？”

皎白的长剑霎时被污，失了光芒、“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那真君意何为？”燕妙妙扬了扬下，笑得妖，“当着尊的面伤了我，恐怕今日我这数千同族，可难以善罢甘休。”

可却正是这时，一袭白影又跃上了半空。

“尊，”她看向温敛，中笑，“毕

普悬真君敛了面上神，半晌之后缓声：“既是如此，尊今日便将燕妙妙带走吧。”

燕妙妙上了黑云之后，便颇自然地走到了席爻的侧，挽上他的手臂，姿态亲昵。

“如今既已将我族人接回，”席爻慢条斯理的开，并不介意燕妙妙的亲近，手上仍捋着腰间的玉穗，“本座这便不多叨扰了。”

“妙妙，别胡闹。”

如今莽山仙门名声因此受辱，仙两界对当年患一事皆难以摘清关系，追究燕妙妙之罪反而成了小事。

可燕妙妙术法修为竟像是一夕之间脱胎换骨，指尖轻轻一抬，大量郁的黑气便扩散开来，其气之凶戾全然叫温敛不能靠近，将他生生阻在了数步之外。

燕妙妙挑了挑眉，再未多看温敛一，径直飞上了黑云。

苦寒真人一时语，席爻后的族们听闻了此言，污言秽语又冒了来，不堪耳直教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