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蓝绿的眸在冬日的光下熠熠生辉。

我们整个夏天都在偷情。

船上的海风很大，打在脸上很疼。我眯着睛看着这片我熟悉的海域。冬天，来海岛上度假的客人很少，座位上坐着的基本都是放假回家的学生。他们簇拥着，聊得吱吱喳喳。一个男人除外。我扫了他一。

由于假期结束，我不能继续在海边兼职，我只能把阁楼退了。我一件一件地收拾好房间里的纪念品，把它们装到行李箱里。我回到我真正的家——母亲在海岛上经营的一间炸鱼店。他带他的小女朋友来这里吃过饭，但是我没有告诉他。

有个船员是我母亲的朋友。他走过来问我圣诞假期有什么计划。我说，这得问我妈。

我下船，在岸上等待我的行李箱搬运下来。有个男人拿着旅游海报走近问我：“你好，打扰一下，你知不知去哪里可以租到一辆自驾观光车。”

没有名字，只有一串号码。

我先是看了他的Facebook，又去浏览他的ins。他在社平台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让我很失望。正当我要放下他的手机继续和他睡觉，有条短信了来。我好奇多看了一。

她曾经是个很固执的人，执意要嫁给我的父亲。后来又受不住，与他离婚。父亲在我记忆中是一个模糊的影。他没有思想。只存活在我母亲的言语中。一会是一个冷酷的渣男，一会又是柔情的绅士。他像特工007一样有着很多很多的面孔。他每去一个国家，就给我买一份纪念礼。但是他似乎不知，几乎每一份礼都是made　in　a。

这么一想，夏日的记忆就像这海风一样，呼呼我的大脑。我意识到，那个短暂快乐的夏天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他的哥哥或许早就忘记了我，只是我还记得他。记得他那双柔的手挲我腰间的滋味，他情的我下的滋味，他温的臂弯拥着我睡的滋味。我偷偷叫他爸爸，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听见了又能怎样。

我不着寸缕，趴在他的上挠他的结。他忽然：“你长大了，不要再睡这婴儿床，换张大的。”我又不开心，觉得他在嘲讽我。他这回掰过我的脸，亲吻我一才肯放开我。我咬在他的脖上。咬得很用力，伤都渗了血。我想，他带着这样的痕迹回去，他的小女朋友会怎样骂他。可是只要时间一长，痕迹总是会消退的。我这样毫无意义。他了我的发，叫我睡吧。我说我想抱着你。他便张开手臂，环着我。我想象过他的生活。四十来岁，功能衰退，我张开让他都不去，他还能上一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天天和他吵架，还不离不弃，想必经历很丰富。但是我的想象力太过缺乏，连个庸俗的故事都编纂不来。我扫了一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心血来伸手将它那里过来，用他指纹开了锁。

我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游客。我侧过看他，不由瞪大睛，声音发，竟有些沙哑：“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的事情我忙完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小女朋友脾气越来越暴躁，但始终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只是他俩也没有分手，让我知我和他至今都是逢场作戏。他一开始只是给我买雪糕，后面就给我零钱。他有天晚上问我，这样的事情你过多少回了。他这句话，我听得有些刺耳。我说，你把我当男吗？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如果我想带你走，要给你多少价钱。我说，不用，我自己就能考上大学。

母亲不喜我假期在海边无所事事。下一年，我就要读预科了，她不允许我再去海边玩。我在岸上的一间寄宿学校里读书，日一年如一日，过得很无聊。我了一个女朋友，想尝试一下把里的滋味。但是女朋友不太喜我。她说我上有海鱼味。两个月后，我们就分手了。

夏天过去了，他自然就回去了。

他自称Z，是一名图书版商。因为我之前见过他的哥哥，他对我的态度很亲切。我对他这自来熟的亲近并不讨厌。因为我也忍不住频频打量他。

我们没有再联系。

“哦，你之前见过我哥哥呀。”

他便没有再说话。

视觉刺激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为他，他那疲的玩意有时候也会微微翘起，着我的咙。他的卵残缺了一半，不知是不是这个伤让他无法正常起。我想象自己是一名医生，他会在我的上创造奇迹。我偶尔会用双间那张丑陋的嘴夹住他那不太中用的。我跨坐在他的大上晃，用充血的去他皱的。我来的时候，会把他下面得很脏。这时候，他会搂着我，让我睡在他的臂弯，我枕在他的膛上，听他的心，像海浪一样。

他好白。像一座冰雕。这是他看上去唯一与他哥哥不同的地方。不知他的是否能正常起，抑或他的卵上也有一个小小的伤。被我一，就得发抖。踏踏的，也能泪。

快要下船了，我的心情越发烦闷。我想回到这片海域当中，但是我不想回去看见我妈。她会问我很多问题。给我煎一盘炸鳕鱼。替我思考未来发展的方向，只要我愿意离开大海。

我兴致缺缺，那晚没有和他。他不会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多话，但偶尔我也会想让他哄哄我，他总是不如我所愿。他安静的时候比海边的礁石还要沉默。我总觉得经常和小女朋友吵架的他，和在我面前的他，是两个人。

不知不觉就到了冬天。圣诞节假期，我终于可以从这间令我窒息的寄宿学校里解放来。我坐船回到自小生长的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