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希斯，直到现在你还如此执迷不悟？”看鲁希斯底的杀意，雷利冷笑，“你真以为只要我本人不在结界内就不可能知里面发生过些什么事？”

“难说……”想到某可能，鲁希斯的脸越发难看。

雷利那仿佛指腹间沾染的是什么脏东西般的厌恶神情让早已失魂落魄的鲁希斯更是绝望。他就这么讨厌自己？讨厌到只要是自己的东西，什么都不愿留下吗？

“真的没有？”雷利意味不明地反问。

“绝对没有！”鲁希斯回得决。

“如果你今天只是惹我生气，我可以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宽恕你。但是，你伤害了我只想放在心尖上好好疼的那个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原谅！”说到最后一个字，雷利脸上的淡漠已然被冰冷所取代。凝视着指尖上那一滴透明的珠，雷利重重地来回搓着手指，直至残留的渍半不剩地消失殆尽。

“没错，这是母树的使者们。”右手托着一只小妖，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雷利笑得温柔。

受着脸庞上传来的、属于雷利的温柔拭，聆听着他那比死亡宣言还要残忍的语言，鲁希斯只觉重重绝望铺天盖地涌来，把自己压得几乎不过气来。

用指腹轻轻抹去鲁希斯角下的泪，雷利摇摇，“我对你从来就只有兄弟之情，再无其他，所以我从未搪过你，不是吗？”

眶落，鲁希斯绝望地闭上，“你明知我一直都喜着你，都只看着你，只要能留在你边，不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可你却总用兄弟之情来搪我！”

“不是搪。”

“没有……吗？”轻笑几声，雷利手指一翻，忽然他的指尖多了几个绿的光。

“这是……母树的……”看清光中央正在飞快扇动翅膀的小妖，鲁希斯脸渐变。

扭曲着脸，鲁希斯一个比哭泣还要难看的笑容，“那么，就算弟弟的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边，可以吗？我会安分守己个好弟弟，绝对不会再惹你生气，好不好？”

想到这可能，鲁希斯心闪过烈的杀意。

“我没有！伤害卡尔皇的是安洁，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你要把错都怪在我上？我最多……最多就是见死不救！”双手握成拳，指甲更是陷掌心，鲁希斯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编造着谎言。

“我没有对卡尔皇动手，真的没有……”面无表情地回望着雷利，鲁希斯中低喃。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卡尔的错！如果他不现在雷利哥哥面前，如果雷利哥哥没有喜上他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陪伴在雷利哥哥边的人就只会是自己！

散发着莹莹绿光的丽光快地绕着雷利转了几圈，最后停驻在他边。

就算结界内是雷利哥哥的掌控范围，可当时他本人并不在结界内，所以他本就不可能会知其中的细节，只要卡尔不说……难不成卡尔罔顾自己的警告，向雷利哥哥打小报告，所以雷利哥哥才会……如此对待自己……

“什么？”睁开，鲁希斯怔怔地望着雷利，苍白地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