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和赶捂住他的嘴，四周看了看，小声凶：“不许胡说。”

“来，我背你。”下山这么多台阶，走完不更难受了。

“是。”小和尚认真地

“可能是跪得有些久，一会儿就没事了。”

说到这，钟瑞又想起沈清和的，开始抱怨起来，“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把庙建这么，等人走上去累都累傻了，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唔……”

说完没等沈清和回应，就半蹲在沈清和面前，抓起他两只手放在肩上，向后抓住，一使劲站起来，步伐轻快的向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想，沈清和确实没多重。

沈清和见推拒不了，又想起手上的，在钟瑞耳边小声问：“这能折吗？”

小和尚摇摇。

脆生生的，吓了钟瑞一，周围一看，没人啊？再低，原来是个小和尚，个还不到钟瑞的腰，两只睛圆溜溜的，看着钟瑞。

刚到家门，就见钟瑞铺里的掌柜的抱着包东西走来，差撞个正着。掌柜的神慌张，看是钟瑞，忙抓着他，“二爷，这找遍了也不见您！咱店里刘旺……死了！”

钟瑞想，怪不得诗文里总以喻人，这海棠我们清和正正好，衬得清和更好看了。

沈清和闻言一阵脸，撇过不去看他。旁边的两个也是一个看天，一个望地，原来是钟瑞不自觉把心里所想都讲来了，这里民风开放，未成婚的男男女女一起逛街也没事儿，但这么大广众的说情话也是怪羞人的。

钟瑞也有儿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两声，“我们下山吧。”

等沈清和来，就看到钟瑞在不远背着手，笑眯眯地等着他。等走近了，突然一枝现在面前，是那株海棠树上的。沈清和笑着接过来，拿着仔细看了看，这一枝上的都开了，从白到粉颜杂，很有意趣。

“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沈清和扶着钟瑞的肩膀，手上的在钟瑞耳边一晃一晃的。

钟瑞笑嘻嘻地亲他手心，沈清和又羞又恼，松开他要下来。钟瑞却向前倾，使劲颠了一下，走得比之前还快，嘴里嚷着：“回家喽！”

“那你知这棵树为什么突然开吗？”

他们并排走了一阵，钟瑞察觉沈清和速度有些慢。偷偷观察了一下，问：“不舒服？”

“再说了，添了那么多香油钱，折枝算什么？你要是喜，咱就把那棵树挖了院里去，天天在家看，省得走路脚疼。”

钟瑞站起来，越过小和尚扬长而去，还顺便呼噜了一把光。剩小和尚在原地摸着脑门一脸迷茫。

“能啊，周围有和尚在也没拦我。”其实是没拦住他。

“那我告诉你，这棵树命里应有一劫，所以这个日开。今日我来了，折它一枝，”钟瑞拿着在小和尚面前晃晃，“这一劫就过去了，此树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受病虫侵害。”

“施主，万有灵，不可随意攀折草。”

“不懂就问你师傅去。”

“没事儿，天都快黑了，谁认识谁啊。”钟瑞背着人，速度好像比来时还要快的样。

小和尚从没听过这说法，刚要讲话什么就被钟瑞打断。

钟瑞看看也没其他人，就蹲下，温和地问：“小师傅，万生长是不是皆有命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