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郑荀侧：“你找我？”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赵东笙又戳他一下，“说，为什么跟踪我？”

“是。”

“这话该我问你。”郑荀懒懒倚在墙上，笑着看阮恬，“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与郑荀一起回来的男生胳膊夹着篮球往教室里走，嘴里嘀咕一句：“初中的吧。”

在厕所里请他喝饮料？

读小学那会儿，有一年赵东笙到姥爷家过暑假，认识了几个孩，其中有一个额角有疤的男孩比他大几岁，打架特厉害，赵东笙崇拜他，给人取了个外号叫小疤。

后一人影嗖地往路边的煎饼摊位躲。

坐了会儿，无聊，又拿来。

下午放学，许成和赵逢来找赵东笙，三人了教学楼，一起往校外走。

阮恬噌地站起来：“我一了，才不是小……小孩！”他“娃儿”不来，怒气冲冲瞪了摊位大叔一，“我爸妈不让我吃路边摊！”

“没关门就能随便别人家吗！”小疤不耐烦，挥手赶她，“走走走，回你家去！”

赵东笙将信纸连着信封成一团，随手丢角落垃圾桶里。

赵东笙拍了拍：“妈呀吓死我了。”

赵东笙：“没兴趣。”

赵东笙用一手指戳他脑门，阮恬后脑勺咚地撞墙上，声音还响。

赵东笙笑笑，又往前走一段，左拐了小区。

九中校霸赵东笙确实长得帅材好打架也厉害，可他学习并不怎么厉害。

听他说话带着异国音，摊位大叔觉得有趣，又问：“刚从国外回来啊？”

“哦——”郑荀拖长了音调，“你找他什么？”

赵东笙背着斜挎包，两手校服兜里，迈着一双长慢悠悠穿街过巷，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懒懒侧：“再跟就揍你。”

“要你！”阮恬丢下这话扭就跑，跑一段又跑回来，板着一张脸，扭扭伸手一指，“那是什么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要不我买一个吧。”

特别是英语，从没及格过。

哟，这小不，长得还好看。

大课间，阮恬到小卖买了瓶运动饮料，拿着往二教学楼那边跑，一气上三楼。

小疤回她：“住我隔就能看我玩游戏吗？不让你看，赶走，不走我拿扫帚了啊！”

晚上大人回来，赵东笙从小疤家离开，走一段见那小女孩跟在后，赵东笙忍不住回她细的发：“别跟着我了，回家去吧，不然家人

“我不是小朋友！我一了！”阮恬恨恨瞪他，自以为凶狠，殊不知在外人里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儿真是可极了，“我没走错！这里是二（5）班！我找赵东笙！”

＊

“我就看你们玩游戏，我又不偷东西。”她还对小疤调，“我外公家就在你隔。”

信纸上有火红的枫叶，很，字也很。

许成：“不知。”

阮恬差扑地上，愤怒扭：“你什么！”

“昨天放学跟踪我的也是你吧。”

小疤这才没赶人，三人坐客厅地板上玩了一下午游戏。

“可我不想跟你朋友。”

这人看起来很浪，不像好人。阮恬将拿饮料的手背在后，垂着：“不告诉你。”

还灵活。

“我想跟你朋友。”阮恬将手里那瓶脉动给他，“那，请你喝饮料。”

小女孩伸手一指：“你没关门。”

赵逢比他们小两岁，个又窜得比同龄人慢，夹在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中间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学生。可能也察觉到这队形太过奇怪，他自觉走到边上，两手抓着书包肩带偏看赵东笙和许成：“哎你们知吗，一（9）班来了个转学生，听说长得特别好看！”

“跟你们没有共同话题。”见来接他的车到了，赵逢背着书包跑过去，“我走了！”

赵东笙见那女孩儿睛大大的，睫又长又翘，怪好看的，当时就心了，对小疤说：“她看就让她看呗，又没什么损失。”

“赵东笙，你不认得我了吗？”

摊位大叔低看蹲在地上的男孩，笑问：“小娃儿，吃饼不？”

可惜不是中文，差评！

英语老师在上面讲课，赵东笙在座位上发呆。

郑荀打了两节课篮球，带着一汗回来，见一矮个男生扒着教室后门探探脑，他走过去，膝盖他：“喂。”

有一回小疤家大人不在，小疤把赵东笙叫过去玩游戏，玩到半途不经意一扭，见后面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小女孩儿，生生把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捣鬼吓得丢了游戏手柄从地上起来。

阮恬皱眉捂着后脑勺：“疼。”

赵东笙和许成互望一，耸耸肩。走过两条街，两人在路分开。

小疤指着小女孩大喊：“你谁啊你怎么来的？”

经小不那么一提醒，他还真想起了那么件事。

郑荀噗嗤一声笑来，赵东笙给他一拳，拎着阮恬往走廊尽走，了厕所，将里的人赶去，一脚踹上门，烟咬嘴里，朝阮恬抬了抬下：“信是你写的？”

赵东笙没接，很想再戳他一下。

“是我。”阮恬，然后又摇，“但我不是跟踪你，我只是想知你住哪里。”

这他妈还不是跟踪？

阮恬猛地抬，双亮得吓人：“赵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