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这三十分钟，让他能够充足地思考。他并不是偶然来保利，偶然撞见有人跟拍的。这个麻烦，是他引起的，也应该由他解决。

但那致是包装来的，她有团队，有专门的造型师，她是靠谋生的人。何琳想当然觉得，娱乐圈的女人，大多贪慕虚荣，见识浅薄，除去会卖风情，本肤浅至极。

屋里没开灯，何琳还穿着派对上的行，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像是静候许久。

车开到金茂，他已不需要看导航地图就能找到位置。许楷文停下车，说：“你说得对，我应该解决好自己的问题，再来见你。”

但他至始至终，只是平静以对。仿佛她说的这些，他心中早已清楚明了。

喜是合理与正确的，但是情绪且盲目的。对于这两觉，他分得很清楚。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他静静发问：“能不能告诉我，你都过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说，她遇过的麻烦太多了，一晚上本说不完。她也不需要一个聆听者的怜悯。

“她现在享受的一切光环，都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没有他，她一辈都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女人是现实的动，她不可能会放弃一颗摇钱树。”

“你不想和我订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我无法决定我谁。它发生了，我不到视而不见。”

“在家。”语气里有醉意。

“因为今天晚上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你是一个很好的伴侣，是个漂亮优秀的女人，你应该继续像以前一样生活，去找那个适合你的人。”

她在国内没有资产，没有自己的房，也没有多少积蓄，唯一能算是家的，只有法拉盛每月供租的公寓，靠她的工作收负担，但她很少回去，只有她妈妈一个人住在那里。

何琳倾，拿起茶几上的喝了一，也不愿再掩饰，“他们不是在跟你。”

许楷文到厨房，用净接了一杯给她，然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有男友，你知不知？”

男人都喜年轻貌的女人，这不稀奇。他也不是那游走于风月场合的人，或许只是单纯地被貌所引，想要刺激，想找些新鲜。

他摁了门铃。

乔予洁拿起跟鞋，光着脚下车，没有说再见。

许楷文没有闪躲她的问题，“是，也不是。”

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两个月前，三个月前？许楷文站在门禁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不记得了，包括她家的密码。

何琳住的公寓离金茂不远，品层，适合独居上班族。

他言简意赅，“我来找你。”

“我知。”

何琳不死心地问：“你们在一起了？”

他目送她走酒店，然后在车里拨通了何琳的电话，“你在哪里？”

她找来狗仔，挖绯闻，并不是想毁掉她的事业，她只是想让他认清现实。

何琳用微醉的语气说着，“我见到她了，确实很漂亮，没有男人会不她。”

何琳摇晃着，看着他，“你为什么没来接我？”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得到一句抱歉的问？

何琳看着他脸上专注沉静的神情，突然说不话来。

他说：“而我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