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一直在颤，却始终不敢睁开。

然后一熟悉的气息靠近。

“上次回家，小姑找我聊天。”郁希的声音哽咽，“她说让我及时止损。”

他甚至还沉地在卡片上写了张玲那句被用烂了的话——“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了，沉声问她：“你摔跤，是因为这个？”

郁希猛地僵住了。

谢竟同意了。

他没有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把睛闭上。”

正想说其实他不用歉，但是话到嘴边，忽然就换了。

直到最后，上传来温的。

温柔又克制。

安静了几秒，她听见安全扣被解开的啪嗒声响。

手间都有人追过来要你的电话。”

她听见谢竟仿佛喟叹了声，“希希，我欠你很多句抱歉。”

郁希没想到他会歉，她眨着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闭上，但是意识到她要什么之后就侧过避开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其实也不完全是。

谢竟心里一瞬间的不像话。

直到上的温度消失。

郁希想不到有什么是能和让她满意与闭上睛都有关的事情。

难为他一个从来不学无术的纨绔二代，能想到这么句跟他气质完全南辕北辙的话来。

“希希，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及时止损是什么意思。不要在一个注定看不到希望的人上把自己的青都耗完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谢竟勾起角，看她的神带了意，“不是要让你满意？”

车靠着路边缓缓停下来。

她笑得狡黠，很好心地提醒他：“病号你知吧，喜怒不定，不让我满意我不会松的。”

“谈恋那需要耗费太多力的事情，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不太现实。但是希希你不一样，你才二十一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郁

谢竟叹了声，然后开：“抱歉。”

她现在还能想起来谢沅说的那些话。

谢竟却沉默了。

那一块地，放了提示的牌，但是她当时凑巧走了神，本就没有注意。

她一直都知她的这份情在别人里是不值得的，觉得她傻。在她最执迷不悟的时候，徐向飞还特别文艺地装了一次，专门送了九十九朵安她。

她疑惑地把睛闭上。

是吗。

郁希摇摇，“就一分吧。”

郁希咬住嘴，睛一下红了。

郁希“啊”了一声，有茫然，“为什么要闭上睛？”

三年前，她十八岁的生日，她什么都没有要，只是要谢竟满足她一个愿望。

郁希的动起来不方便，就那么坐在座位上她觉得闷，随打趣了一句。

“谢竟他三十一了，也到了该考虑结婚的年纪，他要的是找一个各个方面都合适的人当谢太太，就算不是方笑于也还会有李笑于、张笑于。”

她弯着眉看着他。

郁希没反应过来，“你停车嘛呀。”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她角的笑漾开，指了指自己发麻的，慢悠悠地说：“我现在可是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