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康奈德那反常的思维将指向何方，知注定要发生的是什麽，排山倒海的恐惧袭来。她不想这样。天，别像这样。她可以忍受与康奈德独时他加给自己的凌辱；或与华一起时自己的神经兮兮，在那全新的亲密关系里，他温柔又耐心地教导她、引领她。但两者搅混在一起，不，不！不要，不要。恐惧似已走全血，她只到轻飘飘、空，像她要漂浮起来，要失掉知觉、意识一样。

“德芬，你看你给自己找了位多麽诚实的绅士啊，”康奈德在她耳边低咕，但他的眸一刻也没移离华，一直观察著他的反应，“我都快喜上他了。华，去沙发那拿个坐垫，再回到你现在站的位置上。”

“不？”

康奈德让华的无从选择慢慢沈淀。

“是的，”在咬的牙床下华低吼。

耶稣他妈的基督，这天杀的变态究竟想什麽？华的心脏因愤怒而急速动，恼自己无法制止这一切。老天，可怜的芬。

但当她看向华。哦，她更想哭泣，他看起来比她还害怕，比她更痛苦。本没办法制止这一切，阻止康奈德这全盘的计划。她所能的，就只有尽力让华好过一。用视线锁著华的凝视，无言地引他接受，即将发生的所有。

“这一也不难。比如说，把你锁回门上，然後，也许那会更有趣，让德芬同时我们两个。”华那恐怖的神情实在太误乐了。“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吗？甜的德芬跪在那儿，一手拿著我的，另一只手握著你的，而她的小嘴从你的移离，转到我的上面，再又回你的。当然了，对於一个像德芬那样毫无经验的女孩来说，这确实多了些。可我知，她应付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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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第九章女不再（6）

当华站在那儿，无言地颤抖著时，康奈德也在静尝著这妙的时刻。

“不！”华重复。

“德芬，去，跪到华为你摆好的座垫上。”

该死，要面对这可怜家夥那无用的反抗而不微笑，实在是件难事。

怒火与羞耻红了他的脸。他想象过，当然想象过了，还不只一次，他想象她的嘴他的画面，正如他会想象自己往下吻她一样。

“现在，如果不想招惹我真正的恶毒面，我建议你还是去拿那个座垫。”

“告诉我，华。你的想象力就那麽狭隘，你就想象不我能为你们作更恶劣的安排吗？”

德芬，几近赤的站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浅浅的微笑，一半是抚，一半是暗示，鼓励并引导他回答。华，记起德芬日记里写下的经历，更没忘记他几小时前才见证过的鞭打，知如果他给的是另一个答案，康奈德会‘惩罚’她。他，“是的。”

快持久的？”

“是的，你当然想象过了。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一个像你这样年轻IB>B健壮的男人想象一个这麽可的女孩，跪在你面前，你，直到你。我猜，你是一边想象这些画面一边自的，对吧？”

“好，把它放到你脚前。”

华照他吩咐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