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离开第二所高中的时候，代千liu抱着纸箱子站在校门口，一脸yin郁，他想和母亲dao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颧骨上的ca伤和淤青暗示着曾发生过的争执，yin云一般笼罩在他的脸上。

“他要脱我的ku子。”代千liu像是自言自语，又仿佛解释给母亲听，“所以才打了他。”

“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脱你的ku子？”母亲上了年纪，yan角皱纹堆得细细密密，每皱一层，代千liu就知dao她对自己的不耐烦更多了一层。

代千liu抱着纸箱，手臂上的青jin隆起。为了掩饰他下面的那口bi1，他努力锻炼，浑shen上下的肌rou充满了力量gan。如果光看外表gen本不会去想代千liu的下ti居然有一tao属于女xing的qi官。

情书他也收到过，粉红se的信封上沾着淡淡的熏香味dao，可他无法回应那些女同学对他的好意。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来找他茬、要脱代千liuku子的男生的朋友。

男生没有代千liu那么受女生huan迎，他比代千liu矮上一截，五官单拎chu来还算端正，拼凑在一起却显得有些奇怪：疏的地方太疏，jin的地方又过于jin了。

被代千liu拒绝的女同学难过了几天，说了一句宽wei自己的话：代千liu一直没有女朋友，可能是不喜huan女生吧。没想到这句话被那人zuo了文章，四chu1宣扬代千liu喜huan男人，是同xing恋。

教导主任把代千liu叫dao办公室去谈话的时候，那人洋洋得意得站在窗外看。等代千liu离开办公室，走到楼dao口，候在那里的他凑到代千liu耳边，挑衅dao：“死同xing恋，昨晚有没有被老男人cao1得shuang歪歪？”

代千liu握jin了拳，尽量无视那张越发讨厌的脸。

“不理我是不是？”那人笑得声音尖得和丝一样，他拽住代千liu的领子，把他带到了监控死角，“是被我猜中了吧。你们zuo同xing恋的下面是不是都不和正常人一样，正常的男人才不喜huan挨cao1。除非你不是男人……”还没等他的手抓上ku腰，代千liu直直给了他一拳。

那人一抹，满掌心的鼻血，便收了嬉笑的脸，动起了真格。代千liu终究比他qiang壮上许多，再加上平时的锻炼，那人gen本不是代千liu的对手。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男生破口大骂dao：“放开我，你这个喜huan被cao1piyan的sao货。”

“你cao1过吗？”代千liu弯下腰，对着男生的耳朵chui气，“怎么知dao我喜huan？”

yan见着男生一张脸由白到红，他别过tou，看向yan前的代千liu。怎么看都是一张yang刚的脸，至少他对这款丝毫提不起兴趣，可刚刚代千liu的话语似是挑逗，撩拨得他下shen发热。青chun气盛，那细小的yangju很快就ting立了起来，男生为自己的反应而gan到羞耻，竟然不顾chu1于公开场合哭了chu来。

两个男生以这样奇怪的姿势靠在一起已经足够奇怪了，经对方这么一哭，代千liushen边居然聚集起了不少的人，他们在细细碎碎地谈些什么。还好学校不让带手机，否则这张图片以一定角度错位、liu传chu去的话，说不定会被别人当zuo两个男高中生在走廊里公开xing爱。

人越压越多，堵得楼dao口水xie不通，教导主任挤进人群查看，没想到看见刚教育gan化过的代千liu。他无奈地一推yan镜，对代千liu说：“千liu，我刚刚对你说过什么？”

“如果没有zuo过这些事情，那就不用去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代千liu把“闲言碎语”这四个字念得很重。他松开手，手臂被反剪的男生像弹chu去的弹子，向前趔趄了几步，倒在最前排的一个人的怀里。

他恶人先告状，摊开手掌心，把干涸成铁锈se的血迹展给大家看，又指着代千liu说：“主任，他打我！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严重违反了校规。而且他就是个同xing恋，好恐怖，还说要我那个他……”

“你别说了。”教导主任叹了口气，“千liu，这真是你打的吗？在学校里打架是要被开除的……叫你母亲来吧。”

母亲似乎比以前更苍老了。代千liu坐在颠簸的拉货车上，心绪也跟着摇晃，直到绞成一团luan麻。

“对不起，妈。”dao歉的声音被嘈杂的引擎声盖过去，挑在这个时候讲，其实也只是讲给自己听，为了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又麻烦你了。”

“如果下一次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上学了。”母亲盯着后视镜，“你的shenti……本来就不适合集ti生活。那个没有来吧，要是……”看在有外人的份上，母亲不再多讲，但代千liu明白她讲的所有。

他十七岁了，没有来初chao。所以shen下的女xingqi官除了洗澡碰到的时候给他带来一点混着快gan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