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瑭脸绯红，目光渐渐失焦。

没人接，通话自动挂断。

“你喜谁？”陆景行贴在她耳边，耐着心反复引诱，“你喜的人叫什么？他是你的谁？”

他俯过去，几乎难以自持。

“……”那突然沉默。

陆景行低笑，吻细密地落下，一下接着一下，亲不够似的：“我是谁？”

“老公～”

“陆、陆景行……”阮瑭扬起脖颈，抖得厉害，“我喜陆景行，喜……老公……！”

心脏被大的喜悦和满足占据，陆景行扣她，声音嘶哑，虔诚而笃定。

“瑭瑭，”陆景行红着诱哄，“喜我吗？”

“瑭瑭……宝贝……”

“！”言晗大怒，“老上大学谈恋那会儿，你特么还闷在宿舍里守

阮瑭东倒西歪地撑起，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说：“我想和你谈恋。”

安顿好昏睡的小妻后，陆景行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到客厅给言晗回电话。

他从没这么张过。

他脑中一片混沌，唯独一个念丝剥茧般愈发清晰。

简直“草木皆兵”。

陆景行淡定补刀：“……别人我不知，你确实没有。”

-

想她看着他，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又,陆景行猛地一个哆嗦,撒到床单上，了一大片。

“乖媳妇，叫老公的名字，叫一声。”

阮瑭弓起腰，不自觉地颤抖：“老、老公……”

睡得好好的被吵醒本来就搓火，这个狗哔还一本正经地扯淡，言晗忍无可忍：“你特么都熬到这个了就不能等天亮了再给我回？怎么着？非得大半夜跟我秀一波？就你有媳妇儿，就你有/生活是吧？！”

“还有呢？”他迷恋地轻抚，“我是你的谁？”

许多画面霎时在前涌现，幼年时印在脸上的印、少年时被哭的衣襟、成年后时时被牵动的心情、还有结婚以来的滴滴。

陆景行：“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陆景行又拨了第二遍，等待音响了快一分钟才被接起来。

阮瑭抵着他的鼻尖蹭,睛里是毫无遮掩的信赖和依恋：“我喜你，哥哥……我好喜、好喜你～”

“喂？”言晗打了个呵欠。

“乖，再叫一次……”

“哥哥……”

又重又响。

陆景行中浮血丝，因为竭力克制，颈侧都绷起了青，他地盯住她：“为什么？”

阮瑭看着他喃喃：“喜……”

陆景行：“……”

陆景行等了两秒，正要开，言晗暴躁的怒骂声就砸了过来：“刚才？那他妈是刚才？！你看看现在几了？四！凌晨四！我特么是昨天给你打的电话！”

陆景行狠狠一震，汹涌的情绪瞬间迸发,席卷了他全的知。

“瑭瑭，我你。”

“陆……陆景行……”

然后“吧唧”亲了一。

想听她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