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心里一慌，“你笑什么？”

可在她的故事里，楚瑞和肖绝都只是恶毒炮灰而已，他们不可能，也不应该知之前的事。

回忆并不多，只是之前的太过零碎，让他无法分清故事的本来样貌，但结合梦境和猜测，还是可以大还原，而且最后一次倒后看到的内容，也肯定了这个猜测。

楚瑞似是听去了她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去了气神般萎靡不振，追问，“到底回了几次？我们不在一起的世界里又发生了什么？”

周沫抬，看到一个沉稳内敛的少年，少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不是肖绝又是谁。

楚瑞静静地听着，神莫名，这时袋里手机响了一下，他拿来看看，里划过一抹笑意，动动手指回复。

这么多天的屈辱绝望，终于在楚瑞上得到了宣，周沫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怕了吗？”

周沫没营养的废话说完，最后问楚瑞，“考虑清楚了吗？是宁愿害死肖绝也要跟他在一起，还是离开他放他一条生路？”

周沫顿了一下笑着说，“不想让肖绝死也可以，只要你离开肖绝，离开苏家，跟他们断绝一切关系，他就会慢慢好起来。”

“我在害怕啊。”楚瑞附笑看她，“肖绝竟然提前醒了呢。”

一灵光在脑海闪过，原来是这样吗？

“怕死了。”楚瑞竟然还笑了一下。

环下去，永无止境，周而复始。”

“不想肖绝死？可以啊，那你去死好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肖绝现在已经倒了不是吗？你大可以慢慢等，反正他迟早会死，病因连专家都查不来。”

周沫欣赏着楚瑞惊慌失措的样，残忍一笑，“是又怎么样，你们的情是受到诅咒的，你和肖绝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楚瑞收起手机，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肖绝会喜上我。”周沫说，“他本来喜的人就是我，而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罢了。”

“你……”周沫指着肖绝，“你不是倒了吗？怎么会……”怎么会现在这里，是楚瑞骗了她？

周沫越说越激动，“本来不用重复那么多世，都是你，是你的现打了一切，你不得好死……”

楚瑞突然想到曾经过的一个梦。在医院里，肖绝躺在病床上，而程溪来找他让他离开肖绝……

“你在说什么？”周沫骤然睁大双，“这……这不可能。”

几年前，两个孩在军营相遇，一个情如火，一个沉冷似冰，两人旗鼓相当，在血的军营里相识相知相，这段不受世俗祝福的情虽然遇到重重阻力，却越发毅，直到

“不可能。”楚瑞不可置信，他震惊的看着周沫，像是三观受到了极大冲击，“我跟肖绝……怎么会，是你！是你搞得鬼对不对！”

“我确实是倒了。”肖绝走病房，他关上门，一步步靠近周沫，缓缓开，“要是不倒怎么能看到那么彩的故事呢。”

“怎么不可能。”一低沉的男声在病房门响起。

“醒？”周沫嗤笑一声，“只要你不离开，他永远都不会醒，而且还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最后死去，而你，就是害死他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