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粘牙的黏豆包,大伙都觉得非常奇怪,下离节还很远很远,敲山老从哪搞来这多半缸黄米面豆包?难这老挖社会主义墙角不成?何况他和他孙女又哪里吃得了这许多豆包?这其中似有蹊跷,不过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来有什么不对,只是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又吃了许多黏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