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在乎上中了尸毒,反而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到沾沾自喜,可我突然觉得不对,大脑从沉睡到噩梦,再到清醒的过渡终于结束了,这时才发现被捆住手脚的老羊不见了,地上剩下被割断的带,康熙宝刀扔在带旁边,看到这我立刻明白了,原来老羊利用我们睡得太死这一机会,倒背着手从胖边偷走了长刀,用刀锋磨断了带,潜逃而去。
我拿着工兵照明筒照了照其余的人,胖鼾声如雷,嘴里还嘟囔着发狠说梦话:“他妈的……敢吓唬我?哼哼哼哼,我他妈……把你连灵魂……带……统统扫历史的……大……大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