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他心里有了个模模糊糊的念，渐渐，那个模糊的念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突然福至心灵，希黎彻底搞明白了洁儿利尔的癖究竟是什么。

他了很久，也了很多，从他的里一一来，溅得台球桌上一片狼藉，还有一些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佩泽哑无言，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包厢。

洁儿利尔注视着佩泽的举止，面上奇妙的表情：“你把他了，你自己却没，是吗？”

同时也是他对其他的贵族少年的事：看，你们渴望的大，也不过是我手中一个好玩的玩，我要谁他，他就得挨，想让谁他，他就得被，想让他着，他就得着。

当然，这一瞬间的视线错，希黎和洁儿利尔都不会错过。

格兰西斯殿下没有接话，他很快地移转开视线，将手搭在夹在他和洁儿利尔中间贵族少年肩上，抚摸着他的耳朵，并旁若无人地和他接起了吻。

而且当坎达用手握住试图动的时候，佩泽就停下来，熟练地用拇指和指捻动他的铃。可是当他铃大张，两颗弹的时候，佩泽就会突然用指重重弹击他一下，剧烈的疼痛总是让坎达地气又气，脸上满是痛楚和迷。

佩泽坦率地回答：“主人没让贱释放。”

希黎把自己从木鹿角杈上放下来，落到地面上，角勾起一抹苦笑。那还用问吗？他唯一可以被拿来炫耀的只有贞洁和权限。所以他会遭遇什么呢？在他展现完自己的贞不屈之后，被很多男人压住，成为一块烂？还是被拿去肢改造，成为只能对洁儿利尔起的专属飞机杯？

“这样啊。”洁儿利尔微笑起来，他的手指又在轻抚嘴了，“真遗憾，父亲只许我买一个隶呢，那么……”

但在他转关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抬眸看了一那位格兰西斯殿下，当他抬眸的时候，格兰西斯殿下已经把视线收了回来，所以他一定不会知格兰西斯殿下盯着他背影的目光是多么胶着多么渴望啊。

“真乖。”洁儿利尔说，看他的神情好像十分满意，他回转向格兰西斯殿下，调笑着说，“怎么样，我把他作为您下个月的生日礼好吗？”

佩泽漉漉地从坎达里退来，却仍然着。

希黎锐利地觉到，他可不是真的觉得“一般吧，也没有多好”的样，他的视线一直凝灼在佩泽脸上，贪恋地看着他说话，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抓挠着，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如果不是碍于份，他可能会扑通一声跪下来。

其实从一开始，洁儿利尔就已经选定了他们三个，他们三个都应该成为洁儿利尔的，只不过……比起隶，洁儿利尔更喜在别的贵族少年炫耀自己。

那么……洁儿利尔想炫耀他的又是什么呢？

很奇妙，虽然坎达站立着，佩泽跪着，但希黎觉得比起坎达，佩泽更像是一个主人，甚至在他仰视洁儿利尔的时候，他的从容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和洁儿利尔平等的人，而不是一个低贱的隶了。

最后，他只能什么也不地大张开，把双手扣住台球桌边缘，任凭佩泽在他里面横冲直撞。

坎达狼狈地了脸，神复杂地从台球桌上跃下来。他的没有经过任何拭，答答地垂滴着，很快地又了，而且越翘越，甚至比没之前还要还要。

他一退来就立刻跪在地上，两手向后握住脚踝，把全然暴在洁儿利尔面前，他仰视着洁儿利尔，目光柔又顺服。

他心想，洁儿利尔对他们满意的原因是什么呢？

而且希黎也看得很清楚，关于洁儿利尔一直在密切关注的事情。

就像他对格兰西斯殿下的事：看，你倾慕的主人，只不过我手中可有可无的一介贱，我要他谁，他就要谁，没让他，他就得拼命忍着，想把他送给谁，就送给谁，想退掉他，就退掉他。

格兰西斯殿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波澜地说：“一般吧，也没有多好。”

他嘴里一直在低声下气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可是他始终没有得到满足，在一连串的“求求你”中，他了。

他的前列了。

“贱已经完了，主人。”

那不是有情节的表现。

“如果是我自己的癖，我就要选坎达了。”洁儿利尔狡黠地说。